?”
“……”
他小说看多了吧。
“你才老牛!“齐妙想掰他的手,“懒得理你,放开我!”
结果纪岑还真放开她了。然而她刚往前跑出几步,又被他追上,再次一把抱住,就这么她逃他追了几回,齐妙想都跑累了,纪岑却乐在其中。
齐妙想最近刚看了一部非洲动物纪录片,里面的肉食动物抓猎物,抓到后不喜欢一口咬死猎物,而是故意咬伤猎物,然后再放开,看着猎物跑,等玩够了,再抓回来吃。
她现在怀疑纪岑才是重生的,不知道是狮子还是花豹,反正就是从非洲大草原上重生到这副人类的躯壳上的。
明知道她个头小,身上又没有几两肉,根本撑不住他的重量,但纪岑就是很喜欢贴着她,贴着她香软的身体,把身体的重量故意压着她,看娇小的她费劲巴拉地挣脱他,她挣不开越着急,他笑得越开心。
他越开心,她越生气,北京干冷的天气下,齐妙想气得脸颊泛红,纪岑盯着她生气又生动的表情看,好可爱,太喜欢了,棕榈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爱意越来越浓,他捧起她的脸就亲了下去。
光天化日之下,这还了得,齐妙想迅速推开他,疯狂用拳头锤他。
纪岑嘴里喊着家暴了,拔腿就跑,于是她逃他追又变成了他逃她追。
纪岑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跑,最后他们没去成图书馆,在没课的下午,竟然跑到了燕南园。
这里人烟稀少,纪岑停下脚步,得逞地把某个人捞进怀里吻。
这里大都是旧时学者文人们曾经的故居,院落质朴,年久的独栋小院和虎皮墙上爬满藤萝,逐渐高起,直上楼台,像一副秋日的油画。
他就在这油画般的景色中吻她,齐妙想反应过来自己羊入虎口,但也已经晚了。
……
四周没人,这头年轻立盛的大尾巴狼更是旁若无人了,不要脸的请求张口就来。
“宝宝,这周去开房吧,嗯?”
纪岑牵着她的手臂晃来晃去,诱哄地说:“一个星期就开一次,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也让让我吧。”
齐妙想咬唇,手指比了个二,试图跟他打商量:“两个星期,行不行?”
纪岑清俊的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他抿唇看着她,无声说你连这都要跟我讨价还价?
叹气过后,纪岑问道:“你是不喜欢和我做吗?”
齐妙想赶紧摇头。
“那是我技术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天赋异禀毕竟还是少数,纪岑必须得承认这点,他无奈地说,“其实多做几次就好了,你不能一味的逃避,这个需要我们一起磨合,你总要给我一个进步的过程,而且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也有帮你口……”
齐妙想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纪岑不说话了,一双无辜的桃花眼安静地看着她。
齐妙想不知道怎么说。
她不是不喜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