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哪里不对?”
宋妤好看地笑了笑:“你这是在套话么?”
她之所以能这么敏锐,是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孙曼宁在信件里提到的许多事,提到的复旦三人组一起办的事而很多时候往往在麦穗信件中找不到任何字眼
同时,孙曼宁喜欢分享她自己和李恒、麦穗之间的互动情况
可麦穗却很少在白纸黑字中提及李恒,不是说完全没有,却不多
一封信两封信可能没什么,但长此以往,久而久之,聪慧的宋妤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结合闺蜜在高中三年露出的一些蛛丝马迹,宋妤明白了缘由所在
在高中,宋妤和麦穗成绩本就不相上下,争相拿全校第一,只是前者比较稳定一些,两人不存在智商上的鸿沟
所以,宋妤能察觉到的不对劲,麦穗在偶然一次看到孙曼宁给宋妤刚好写完的信件后,登时心慌慌的乱
她瞬间清醒过来,很多事情只要发生了就有迹可循
这也导致后面一个月她每每给宋妤写信时,总是心不在焉,总是没底气,写了一遍又一遍,写完一封又丢一封
在此种重重矛盾压力中,在内心煎熬下,麦穗的信件最后都没有写完,没有发出去
小心思被拆破,李恒没做声,只是抬头正面对她
相视良久,宋妤轻声说:“和我们俩的信件内容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说生活、谈学习、聊学校,分享沪市和京城两座城市的差别
嗯,对了,曼宁信里讲,你在庐山村租了房子写作,麦穗和她经常去你租房玩,帮着照顾你起居”
这一席话看似普普通通,但李恒却听得汗毛树立,如坐针毡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上辈子,她和子衿同麦穗吃饭聚餐从不带上自己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内心已经把孙曼宁这妞骂了八百遍,但李恒面上却始终保持稳定:
“和曼宁说得大致差不多,这几月我一直在看书写作,她们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买早餐什么的节约了我不少时间”
宋妤问:“报纸上都在都在等你《文化苦旅》的最后篇章,写完了吗?”
“噢!瞧我这坏记性,上封信一个劲跟你分享春晚的事,把这茬给忘记了,写完了,上个星期写完的”李恒拍下额头,如是回答
“我室友们都在讨论《文化苦旅》单独出版问题,你和《收获》杂志谈妥了没?”宋妤关心问
李恒高兴问:“你室友们也关注我的书?”
“嗯”
宋妤轻嗯一声,面带笑意:“你现在可是大作家,在我们北大的名气和影响力很大
半月前肖凤还参加了学校文学社的活动,回来跟我使劲夸你,说文学社举办了一个专题,专门研究你的《活着》和《文化苦旅》”
李恒开心到筷子都忘记拿了,身子前倾:“我这么有名啊”
宋妤扫眼四周,笑着点头,“可能比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