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算是过去了
收拾好残羹剩饭,麦穗问:「你今天有安排不?」
李恒扫眼日历,站起来说:「我去余老师家打个电话」
「好」
安静地看着他起身,安静地看着他下楼梯,安静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当楼下传来开门声时,她刚才靠一股气伪装的赢弱瞬间爆发
只见她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沙发上,抑制着情绪,努力努力抑制着抑制着,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溢了出来
聪慧如麦穗,知道他面临前有宋妤后有肖涵的巨大压力,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的言行举止有安抚的成分,也知道自己成了他计划中的意外,给了他很大困扰
甚至在无形中,自己在逼迫他,逼迫他有所表示
所以,善解人意的她用三个谢谢,婉拒了他的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她是个思想保守的人,无法说服自己去面对宋妤,无法说服自己跟最要好的闺蜜争男人
何况这个闺蜜是李恒最爱的女人
宋妤到现在都没谴责过自己任何只言片语,这让她更加彷徨,更加无措他对自己好,宋妤对自己真心,自己却负了他们
「咚咚咚...!」
「咚咚咚....!」
「余老师,起床了没?」
李恒在楼下敲门,并伴随有喊声
屋里没反应,就在他打算离开去校外时,25号小楼房门开了,余淑恒一脸睡意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打开院门,余老师扫眼他,随即转身往里行去,也不问他来干什么?
这态度,同昨天和前天有着天壤之别,再次恢复到了初见面时的冰山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上到二楼,余淑恒自顾自走进主卧,关上门,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正当他以为余老师要继续睡觉时,主卧门又开了,对方换了一套衣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刚才慵懒,现在优雅,!好家伙,搁这变装呢,又变了个人似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李恒坐她对面,指指了茶几上的座机电话
余淑恒瞟眼电话,惜字如金地问:「哪?」
李恒回答:「《收获》杂志」
余淑恒眼皮下敛,没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李恒懂了,要是自己刚才说打给京城或者邵市,她保准离开了,保准腾出空间给自己
想了想,李恒亡羊补牢来一句:「老师,我还要打到京城」
余淑恒眼神在他身上溜个圈,说:「我昨晚又遇到了鬼压床」
「又遇到了?」李恒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发现符篆和公鸡血仍在
接着他去阁楼和仰头查看,回来问:「老师,窗户上的符不见了,你有看到没?」
余淑恒说:「昨晚睡觉前就发现了,估计是我不在家这两天被风吹走的,我以为过去这么久,会没事」
李恒热心道,「我改天陪你去寺庙求几张
其实他觉得是这是心里作,要是昨晚没发现那符缺失,说不定就不会出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