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抢手菜,盘子都差点被抢着吃光了。
“姐夫,这血鸭没有了哇,她们不让着我,都跟我抢哇,还有不?”屋角落小孩一桌,一个7岁大的小男孩快崩溃了,一碗血鸭被其他大孩子抢光了,气愤不过,撒丫子跑主桌来向李恒诉苦,意思是还想要。
一声姐夫,让整个屋子里的氛围充满了异样,好像是打开了某个决堤口一般。
李恒悄悄看眼宋妤,那隐晦的眼神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接受到他的眼神,宋妤好看地笑笑,对7岁大的小表弟说:“你到我们这桌夹菜吧。”
“锅里没有啦?”小男孩问。
宋妤说:“没有了,想吃的话,明天再给你做。”
小男孩一开始挺不情愿,但在一桌大人七嘴八舌说叨下,在李恒保证明天再做后,才开心地走了。走时碗里还不忘堆满了血鸭。
饭后,两人去湖边树荫下乘凉。
孙曼宁一如既往的有眼力见,没跟来。
静静地看了会波光粼粼的湖面,宋妤说:“今天辛苦你了。”
“都是一家人嘛,别说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李恒又摘了一朵鲜红的月季花过来,当玫瑰一样送给她。
宋妤矜持小会,最后还是淡笑着接过月季,低头闻一闻花香打趣道:“我都不敢让你在这里久呆了,不然我家里人全倒向你了。”
李恒乐呵呵地说:“其实你也可以倒向我的。”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宋妤一时没出声,安静地欣赏手中的月季花。
过去许久,她转移话题说:“曼宁这两天还没回神,看来这次报纸上的舆论对她真的冲击不小。”
李恒知晓她是在讲孙曼宁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惊讶问:“那些浑话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一些,不过大多是通过肢体语言判断的。”宋妤讲。
李恒嗫嚅,“这两天确实有些不像她,我都被吓到了。”
宋妤莞尔一笑:“过完这几天就好了,现在不论哪个少女在你身边,看了那样铺天盖地的报道,都会在短时间内对你产生崇拜之情的。”
李恒偏头:“你呢?”
迎着他的灼灼爱意,宋妤沉默片刻问:“你说这花,是纯粹花瓣好看?还是绿叶衬托的好?”
李恒脊背发凉。
花瓣是指什么?
绿叶是指什么?
对此,两人心知肚明。她这是在隐晦点醒自己,不要把窝边草全祸害完了,要留一些绿叶出来陪衬红花。
摸清她的心思,李恒道:“红花还需绿叶衬,水扰青山风景馋。花更好看,却也少不了绿叶衬托。”
宋妤终究是一个心软之人,对于闺蜜麦穗,对于他身边其她女人,点到为止,她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
至于孙曼宁,她压根没怎么放心上。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些浑话完全是曼宁一时口嗨,等报纸上这波冲击劲儿一过,就会自动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