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补丁,给他吃一颗定心丸,算是对之前的拒绝做出呼应,并变相地退缩了很多很多
李恒言简意赅:“信!”
一个“信”字,让麦穗抬起了头,望着他背影,这一刻,眼里的阴霾仿佛消散了很多,露出了晴天
提着一袋子冰棒,两人再次回到假山后面的小操场时,遭到了孙曼宁的极力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开房去了呢,去那么久”
李恒递两个奶油冰淇淋过去,及时堵住她的嘴,接着把袋子敞开到王老师跟前,随人家挑
王润文挑了一个绿豆糕冰棒,对李恒和麦穗说:“你们两打会,老师有点累了”
李恒不着痕迹喵喵鼓鼓囊囊的胸口,起伏不断,衣服都湿润了,快成透明了,着实累喽
王润文捕捉到了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没吭声,剥开冰棒外皮纸,吃了起来
麦穗是打羽毛球的高手,两人在操场上有来有往,一个球最多能接打50多个回合,把场下的孙曼宁和英语老师都看过瘾了
英语老师问:“李恒在复旦大学是不是和高中一样受欢迎?”
孙曼宁回答:“估计还受欢迎一些,不过他比高中收敛了很多”
确实收敛了很多
他高中惹了多少?
宋妤、肖涵、陈子衿和麦穗,光知晓的就足足有4个,把一中4个最漂亮一网打尽,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可在复旦大学,像一大王三小王、以及叶展颜学姐这样的大美女,他迄今为止一个都没去招惹,让她有点不敢置信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恒吗?
咋一下子这么老实了?
王润文想的是:或许是那个姓余的在无形中管束
师生两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英语老师视线在李恒和麦穗之间不断徘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羽毛球打累了的几人洗完澡就瘫在了沙发上,不想动,连原本说好的打升级扑克牌都没了兴趣,齐齐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一时间屋里除了电视声音外,莫名静得可怕
正片放完,晚10点过,孙曼宁和麦穗起身离开了,说是明天要清早起来赶飞机,早点去睡
出到外边走廊上,孙曼宁挽着麦穗手臂问:“你是不是傻?怎么跟我出来了?”
麦穗看着好友,满脸疑问
孙曼宁双手比划比划,“你没看到吗,今天打羽毛球的时候,英语老师胸这么大,好性感;屁股这么翘,好有形,腰线匀称盈盈一握,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放心哇!”
麦穗柔媚一笑:“我信他!”
孙曼宁不解:“男女之事,往往不受控制才最刺激,你为什么这么信他?”
麦穗当然信他
在她眼里,李恒虽然有点风流,但从不下流,从不会勉强她,很尊重她的选择
在庐山村的时候,他要是一心想使坏,估计自己防不胜防
还有在邵东老家,那晚两人都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