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送了,不安全,我不放心」
麦穗仰头望望暮霭沉沉的天际:「嗯,你路上照顾好自己,一路平安」
李恒点头,刚好这时有公交车停靠,连忙挤了上去进到车里,他还朝两人挥了挥手
麦穗和孙曼宁同时挥手,目送公交车离开
孙曼宁嘀咕:「他走了,不好玩咯」
麦穗质问:「好玩?」
「这么一牛人,却天天被我喷,你不觉得很好玩吗?老娘可有成就感了,跟你讲,就这份独特经历,够我跟子孙后代吹一辈子以后要是没钱花了,还可以出一本书,专写他的黑历史」孙曼宁非常得意
麦穗罕见地说:「你敢」
孙曼宁懵逼,随后双手举高高:「我错了,我不敢,别这么看我,我心虚,老娘害怕」
麦穗柔笑说:「以后没钱了可以来找我,但不许抹黑他,要不然—”
孙曼宁追问:「要不然怎么?」
麦穗偏头,一脸认真地打趣:「容我再想想」
「晕!不许想了,我们去城南公园吧,中午那边有花鼓戏表演」孙曼宁拉着好友往城南公园方向跑
麦穗说:「慢点,我跟不上」
「跟不上?跟不上咋行?你要多锻炼咯,要不然以后怎么承受他那一包巨物?」孙曼宁笑嘻嘻问
麦穗耳朵发烧,闭嘴不言了此刻,她感觉自己和曼宁不在一个频道
紧赶慢赶来到汽车站
他先是买好车票,趁着还有点时间又跑去打电话
可能是邵市地方大的缘故,也可能是今天太过寒冷,杂货铺的电话是空着的,他拿起就打
第一个,打给黄昭仪
运气不错,一声就通,那边传来声音:「你好」
「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原本正在查看合同的黄昭仪立马停下笔,打起十分精神问:「你回家了?」
「嗯,我在邵市,等会来长市找你」李恒讲
短短一句话,黄昭仪像枯木逢春了一般,脸上瞬间进裂出来的巨大惊喜是藏也藏不住,如同百花一样开在脸上,满满溢于言表
她等这个电话很久了,且幻想过各种方式,
但幻想的一切都不如他一句简单的话有力量,直击她心灵
黄昭仪心情波动很大,但语态却压制地很稳:「乘坐汽车吗?」
李恒说对
黄昭仪问:「几点的车?」
李恒讲:「下午2点半左右到南站」
黄昭仪看下表:「我来接你」
李恒道:「成,到时候我到西站出口左侧同你汇合」
黄昭仪认真记在心上
两人的通话很短,前后不到两分钟
但电话一挂,黄昭仪随即叫来助理,把工作上的一切重要事情吩咐完毕后,遂再也按赖不住喜悦之情,戴上墨镜,提起包包离开了公司
开上越野车,她先是去菜市场买了很多他爱吃的菜,接着赶回家搞卫生客厅、卧室、厨房、
卫生间、阳台、甚至连带窗帘都用干毛巾擦拭了一遍
尔后找出名贵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