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直到大门再次打开,余淑恒和巫漪丽走了进来
一天没见余老师,李恒觉着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总感觉怪怪的
余淑恒在路上和巫漪丽已经说笑有一段时间了,进屋同周诗禾微笑一下后,就径直来到李恒跟前,优雅地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碗里最后几口早餐
李恒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喊:“老师”
余淑恒点下头
他问:“吃早餐了没?”
余淑恒回答:“在飞机上已经吃过”
她接着说:“我有点事跟你谈”
“好”李恒应声好,随后和余老师一块进了他卧室
目送两人离去,巫漪丽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这李恒和余老师真的在处感情?”
周诗禾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麦穗听得默然,一下子也没了话
沉默好会,麦穗说:“诗禾,我挂了”
“嗯”周诗禾嗯了一声
等到把听筒放回去,周诗禾扫眼某人卧室房门,对老师说:“老师,我们出去走走”
巫漪丽看着爱徒,回想起庐山村到机场路上,爱徒在车里即是为李恒盖衣服、又是为李恒枕软垫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巫漪丽同样瞧眼李恒卧室,尔后跟着出了门,电梯里,她感慨说:“以前猜归猜,可亲眼看着两人在眼皮底下进房间,还真是难以置信,两人竟然在师生恋”
透过电梯金属墙壁,周诗禾看着墙壁里的自个倒影,依旧无声脑海中想起了一个画面:当初在庐山村,余老师拉窗帘的画面
…
卧室
后进来的余淑恒把房门关上就说:“有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
李恒心里一紧,“什么消息?”
余淑恒说:“听小道消息传,这一届茅盾文学奖可能要延后举办”
李恒脱口而出,“理由呢?理由是…?”
只是话到一半,他就愣在了原地,没再深问
余淑恒说:“小男人,不要问原因就算知晓,老师也不会告诉你的”
李恒在脑海中努力回忆关于这届茅盾文学奖的信息,可能是太过久远的缘故,也可能是前生那时候在读书,对这方面没有太过关注,从记忆中抠出来的东西有限
看他默不作声,余淑恒以为他心里不好受,走近两步,探出右手轻抚他脸庞,糯糯地安慰说:
“别担心,就算今年不举办,明后年也会补办评选的,以《白鹿原》的巨大文学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这个奖项少不了你”
老实讲,她也好,《收获》杂志也好,都很期待李恒得奖,斩获大奖因为他们都明白,李恒现在名气已经足够大,作品也非常得人心,市场价值就不说了、早已证明,目前就差一座沉甸甸的奖杯巩固李恒在文坛的地位,进一步憨实他的声望
当然,对于《白鹿原》,李恒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我知道”
不好的消息说完,余淑恒双手直接揽住他脖子,像啄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