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盐水鹅之类的。宁宁在打下手,我来陪晓竹她们。”
李恒问:“你看到余老师回来了没?”
“没,还没呢,下午到现在都一直没看到她人,可能今晚不会回来了吧。”孙曼宁如是分析。
李恒皱了下眉毛,沉思片刻后讲:“我要打个电话。”
孙曼宁问:“打给余老师?”
李恒点头,“我找她有点事。”
他刚起身,魏晓竹从外面阁楼进来了。
白婉莹没动,还在通过望远镜遨游宇宙太空。戴清则在旁边荡秋千,还不时和白婉莹说叨几句。
魏晓竹问他:“李恒,你现在忙不忙?”
李恒道:“我要去打电话。”
魏晓竹问:“去诗禾家打?”
不待李恒说话,孙曼宁接茬:“他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的,也只能去诗禾家打了。”
然后孙曼宁问魏晓竹:“你是不是找他有事?”
魏晓竹说:“我送他去隔壁吧。”
孙曼宁放开他,拍拍手说:“那感情好呀,他太重了,我扶着吃力,交给你了。”
李恒摆摆手道:“没事,我自己能走,只是慢一点。”
魏晓竹果真没有扶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离开二楼,见四周没了其她人,魏晓竹忽地问:“麦穗既然是你女人,你为什么没有陪麦穗回邵东?”
李恒道:“明天我有事。”
魏晓竹问:“是因为诗禾吗?和她一起过生日?”
李恒右手握着楼梯栏杆,停在原地问:“晓竹同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魏晓竹问:“你不是很喜欢诗禾么?”
李恒没否认。
和他对视一会,魏晓竹说:“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诗禾,还有谁能让你如此疯狂。让你暂时放下陪同麦穗。”
李恒讶异:“疯狂?”
魏晓竹说,“你和诗禾在图书馆的事,我都看到了。”
李恒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期期艾艾问:“你、你看到什么了?”
魏晓竹兀自笑了笑,“你这幅心虚的样子可不多见。”
李恒带着侥幸,“说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魏晓竹低声说:“接吻。你和诗禾靠着书架接吻。虽然过程中你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我看得出来,诗禾应该也是对你动了心,不然不会由着你吻那么久。也不会事后没和你翻脸。”
侥幸破灭,李恒过了好久才出声:“还有谁看到?”
魏晓竹给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特意观察了四周环境,当时就我一个人。
平时诗禾在自修室呆一段时间后,就经常去那个窗户口放松,我当天去找她,没想到你们…”
李恒右手拍了拍额头,心头浮现出一句话: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问:“这事,你和诗禾说了没?”
魏晓竹问:“你觉得我会那么笨?”
李恒眼皮跳跳:“你就不应该告诉我,瞒着我多好。”
魏晓竹默然,半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