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客厅窗帘没有拉的。
怕是自己昨晚没去主卧休息的情况,对面余淑恒同志早已尽收眼底。
哎哟,余老师哪里都好,就是经常半夜不睡觉,闹哪样咧?
麦穗出来了,手里还握着两条内裤,一条她的,一条他的。
在某人的注视下,她脸上出现了羞懒红潮,头偏到一边,不做言语,径直朝外面阳台上走去。
李恒本想喊:,穗穗同志,别去前面阳台晾晒,余老师在对面。
但一想到没拉的窗帘,估计余老师早已看清了她手里的两条短裤,登时熄了心思。
他猜得没错,在麦穗走出淋浴间的当口,余淑恒就留意到了她手里的两条内裤。
一条肉色的,一条黑色的。
余淑恒蹙眉,连手里的望远镜也不香了:大半夜的,麦穗同时洗两条内裤,两人还从同一个房间出来,怕是——
「怕是」后面的词语,余淑恒及时掐断,不愿再想下去。
来到外面阳台上,麦穗也瞧见了余淑恒,此时天已蒙蒙亮,一身粉色睡衣的余老师很好辨认。
隔空面面相对,麦穗炖了顿,心虚地打招呼:「老师。」
余淑恒朝她笑了一下,也没做声,尔后站起身,扭身进了客厅。
在卧室,李恒等了许久没见麦穗回来,最后忍不住来阳台上找人。
见麦穗凭栏而立,他走进问:「媳妇,你在想什么?我在床上等得花儿都谢了呐。」
麦穗柔媚一笑,「回卧室,我告诉你。」
说着,她越过他,率先进了屋。
得咧,还跟自己玩起了花样,神神秘秘的。
跟着来到次卧,把门关上,他迫不及待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麦穗找出日历,用右手食指在日历上比划一会,临了庆幸说:「还好,还好「」
。
李恒顺口问:「还好什么?你莫不是在算排卵期?」
小九九被道破,麦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嗯了一声:「嗯,这几天都是安全期。」
听到这话,李恒从后面抱住她,「那你白天好好休息,明晚好好陪我。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麦穗本想一口应承。
可一想到宋妤曾经的嘱托,一想到他今夜的肆意妄为,她踟蹰了。
宋好害怕他损害身体,曾如此嘱托她:把握一个量。
李恒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麦穗身子后靠,贴在他怀里,头枕在他左肩膀上,眼神充满歉意地说:「今天有点累,我要休息几天。」
四目对视,李恒读出了她在撒谎,也读出了她为什么撒谎?
不过他并没有捅破窗户纸。
因为眼前这姑娘的内媚属性名副其实,在那方面天生厉害,一对一他虽然不在话下,但昨晚才在子衿那里折腾了一宿,确实不能仗着年轻力富就随意胡来,要注意休养生息,以保证将来可持续发展。
当然,最主要的是,麦穗是为了他好,爱他,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