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都替郭保坤感到疼,只好转头不看他,对滕梓荆道:“你随郭保坤去一趟郭府,沿路保护好他,别再摔了”
没等到滕梓荆回答,反而贺宗维开了口
“三殿下,不用劳烦了,我们能保护好郭公子”
对于这个蠢货,李承宗理都没理他,笑道:“范闲,案子已了,你现在无罪,但本王还是想说,你下手过重了,以后郭家找你寻仇,那是你活该”
“没事,郭家若来寻仇,我接着便是”
范闲从容一笑,走到李承宗身边,一把搂住其肩膀
“今天多谢了,你接下来还有没有事,我请你吃饭”
“算了,下次吧”
李承宗摇摇头,提醒道:“范闲,你眼下是在京都,不是儋州,你在儋州是天高皇帝远,是儋州最权贵的子弟,可以随性而为,可在京都如果你还是像在儋州那样的话,迟早会吃瘪遭罪的,你好好想想,我走了”
说完,李承宗带着司理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京都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