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这些日子里,你在孤身上也扎了太多针了,孤的病就那么难医治吗?”
华锦叹了口气:“陛下,你知道在我们医者口中常说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心病不除,百病难医”华锦放下银针,叹道:“陛下有心病,这个华锦医不好”
萧若瑾沉默片刻,也叹了口气:“神医的话,孤明白了”
“明白没用,关键要除掉新兵,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是陛下心病的解铃人?”
“他死了”
“死了?”华锦一愣,随即恍然
跟着暗河和萧瑟他们一起行动,不可避免会听说一些曾经的故事,其中自然有萧若瑾和萧若风的故事
萧若瑾躺在床榻上,点了点头:“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黎长青和瑾宣大监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退到了外屋
琅玡王萧若风的名字,在天启城是个禁忌,旁人不能提,而陛下提的时候,也不是别人该听的
萧若瑾与华锦说了一段他与萧若风的幼年故事
最后,他掀开被褥爬了起来,华锦赶忙上前扶住他,只听他低声说道:“行针不着急吧,我想出去走走”
“无妨”
就这样,萧若瑾在华锦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太安殿外,大雪纷飞,萧若风望着漫天飞雪,怅然道:“当年,也是这样一个雪夜,他持剑助我登上了皇位,后来我成了这个国家的君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自刎而死,只因为我提不起勇气,害怕失去手上那些虚妄的事物,他是因我而死的”
华锦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为什么你不自称‘孤’了?”
萧若瑾愣了愣,似乎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想了想,轻叹了一声
“或许在我想起若风的时候,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一个皇帝,只是一个哥哥
有弟弟的时候,哥哥从不孤单”
这天,萧若瑾格外想念萧若风
不是高高在上的北离明德帝,只是哥哥萧若瑾,想念去世的同胞弟弟萧若风
大将军,叶府
北离军队分三军,分别是上军、中军、下军
上军统帅称上将军,下军则称下将军,唯有中军特殊,称大将军
大将军,叶啸鹰
昔日北离大都护琅玡王萧若风抵御南决之时,有两位将军跟随其后
一名白衣银甲,翩然若风,沙场之上纵横无敌,治兵有方,所过之处,无论是败退的敌将,亦或是战地的平民百姓都对其颇为敬佩
另一位则是金甲重刀,粗野蛮横,所带之兵皆为虎狼之师,以人头论功行赏,不受降不俘兵,凡是敌营皆要踏平,凡是敌人皆斩其头,南决人恨他亦畏他
当时琅琊王统帅北离三军,柱国大将军雷梦杀次之,第三位才轮到凶残蛮横的金甲将军叶啸鹰,如今那两位已经故去多年,北离三军再也没有人压得住这位虎狼将军
这么多年来,上中下三军中,只要叶啸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