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然也就被焚毁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提夜宴图的事就行”
赵盼儿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
赵衻看她一脸郑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拿着”
“这是什么?”
赵盼儿接过令牌,只见令牌的边框之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蟒,正中间刻着一个‘韩’字,至于另一面则刻着一个‘衻’字
“令牌?”
“嗯,这块令牌是我开府之时,老头子给我的,代表了我韩王府,东京跟你们钱塘不一样,随处可见麻烦,你们不会仗势欺人,但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你们麻烦,以后若是遇到麻烦或危险,在求救不急的情况下,这块令牌会有用”
“这太贵……”
“嗯?”
“好吧,我收下”
赵盼儿很识趣的收起了令牌,并且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贴身携带的香囊之中
就在这时,宋引章跑了过来
“殿下,三娘姐出去买菜了,说是让您留下来尝尝她的手艺”
“今日恐怕不行,你们在路上也听见了,今日我八王叔生辰,我得过去参加寿宴”
“啊?”
宋引章有些失望,赵盼儿则急道:“现在时辰不早了,那你赶紧去吧”
“你这是赶我走?”
“我没有这个意思”
看赵盼儿一脸焦急的解释,赵衻笑道:“逗你玩的,好了,我就先走了,跟孙娘子说一声,我有时间再来尝尝她的手艺”
看着赵衻离去的背影,赵盼儿下意识捏了一下香囊,感受到香囊中的坚硬,原本白皙的脸蛋不禁有些泛红
“盼儿姐,韩王殿下真是一个好人呢”
赵盼儿嗯了一声,没说话
“盼儿姐,你说韩王殿下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啊,我还准备弹琵琶给他听呢”
“这我哪儿知道,好了,引章,我先去收拾下行李,你要没事就练练琵琶,等殿下下次来的时候,你弹给他听”
接下来几日,赵衻没有露过面,赵盼儿她们则继续去欧阳旭的家门口大闹
这日上午,赵盼儿带着池衙内手下的小胖子何四等人,继续在欧阳旭家门口大喊欠债还钱的口号时,欧阳旭的老仆德叔突然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过来
这群衙役拿着棍棒直接冲向何四等人,何四他们见到是官府的人,根本不敢反抗,被打的全跑了,只留下赵盼儿她们三个女人,被众多衙役给围了起来
“干什么?放开我们”
孙三娘试图反抗,但她怎么可能是那么多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控制了起来
被那么多人围着,赵盼儿心中自然是十分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是哪儿的上官?我们只是正常催债,不知道犯了哪条王法?”
对方十分嚣张:“老子是城东厢的厢吏,这片地界,凡是偷窃强盗,逃隐户籍之事,都由老子说了算,你们说欧阳公子欠了你们钱,可有拮据啊?”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