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娘……当年就是因为只有十贯钱的嫁妆,一直被婆家欺负,还起了个诨名,叫十贯娘子,我从小就知道,女人要想嫁人后不被欺负,就得有足够的嫁妆,这样在婆家才有底气
我算了算,在你们这儿干足五年,就能攒七十贯钱,我再挣点外快,怎么也能攒一百贯,到时候我也到适嫁的年纪,我有一百贯,在夫家也能挺得起腰了”
孙三娘一乐:“你想得还挺远”
“那当然啦,盼儿姐不是说了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万事还是早做打算好,我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嫁给谁,但先靠自己的手脚攒足嫁妆总是没错的”葛招娣笑道
孙三娘却是不由得一怔,一时间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她是说如果,当年她也如葛招娣这般考虑的深远一些,或许就不会沦落到被丈夫和儿子抛弃的结局了
孙三娘欣赏的摸了摸葛招娣的脑袋,感慨道:“不得不说,你这小脑袋还挺灵光的,咱们女人要想过得好,还是得靠自己,绝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男人身上”
葛招娣闻言,嘿嘿一乐,没说话
孙三娘扬了扬眉,问道:“你笑什么?”
葛招娣赶忙收起笑脸,正色道:“三娘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在想,你也老说以前逼着子方读书,就是想让他也考中进士好做官,这样你就能当上凤冠霞帔的太夫人,可是靠儿子,不也一样是靠男人吗?”
已经和赵盼儿她们相处有些日子,葛招娣也多少知道孙三娘的一些情况,尤其是最近得知傅子方即将来东京,谈论的过往也就更多了,她自然也就听到了更多
孙三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我现在不指望他了,他愿意留在东京,我就尽量做到一个当娘的责任,如果他不愿意,我会送他回钱塘,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不欠他的”
葛招娣点点头,正要开口,厨房门口却传来了赵盼儿的声音
“子方现在还小,等他长大一点,自然就懂事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嘴上这么说,真要让你送他回钱塘吃苦,你肯定舍不得”
傅子方人虽然还没有到东京,但在钱塘的生活情况,却已经送到了东京,前两日孙三娘看过信件之后,那眼泪是忍不住的流
“盼儿,你回来啦”孙三娘一笑,没有再提傅子方的事情,问道:“韩王府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我见过他们了,挺好的,就是一路奔波,看起来有些疲惫,已经安排他们住进了悠然居,之后带着赵长史去了一趟双喜楼,所以才回来晚了”
孙三娘点点头,继续问道:“韩王殿下呢,你见到他没有?”
“没有”赵盼儿有些遗憾道
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赵衻是因为赵恒突然昏迷,才住在了宫里,不仅要在病床前伺候,还要处理朝政,最近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