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你不是说韩王府的赵长史欠你一个人情吗,你去求求他,帮我脱籍好不好?”
看着张好好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池蟠却是沉默了
因为宋引章的事情,赵怀恩确实承诺了他一个人情
但从商业价值的角度来看,这种天大的人情,怎么也要用在池家的生死危机时刻,如果只是为了张好好脱籍,实在太不值了
“好好,你别急,等你到年龄就能用钱脱籍,我到时候一定帮你脱籍,好不好?”
原本还对池蟠有一点念想的张好好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似笑似哭道:“池蟠,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池蟠一愕:“因为我不帮你脱籍,你就要跟我分手?”
“对”
短短一个字,却是道出了张好好的坚定
池蟠整个人都懵了,回神过来,看着满桌的酒菜,怒极反笑道:“我说你怎么好端端的叫我来吃酒,原来是打这个主意,看来你这是勾搭上别人了啊”
“池蟠,你混蛋!”
张好好气的涨红了脸,如果她真要勾搭别人,早在前几日就跟赵怀恩了,哪还用拖到今日请池蟠
今天这场酒席,其实是她给池蟠的一个机会,也是她给自己的一个证明,证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但事实证明,她在池蟠心里并没有多重要
池蟠这次没有安慰张好好,嘴硬道:“行,原本跟你好,就图个你情我愿,现在你厌了,我走就是”
说完,池蟠看都不看张好好一眼,站起身扭头就走
“池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提个醒,以后别再招惹赵盼儿她们”
“知道,她是未来的韩王妃嘛,老子不傻”
池蟠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好好也没有在双喜楼多待,而是吩咐小厮准备马车去了半遮面
得知赵盼儿不在,又转道去了安业坊
“张娘子,王妃在与绣娘绣嫁衣,请随我来”
开口的是小翠,她已经不去半遮面了,现在算是赵盼儿的贴身护卫,平日里的一些接待事宜,都是她在负责
“劳烦”
张好好福身行礼,跟着小翠进了门,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小翠并没有带她去见赵盼儿,而是把她领到了赵衻和赵怀恩面前
只见赵怀恩坐在桌边写着什么,赵衻则在一旁又是帮忙研磨又是倒茶的,单看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赵怀恩才是韩王呢
因此,张好好呆愣了一下,才赶忙行礼道:“妾身拜见韩王殿下,拜见赵长史”
赵怀恩依旧低头写着东西,连头没有抬,但赵衻却感觉到了他的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笑,才摆摆手道:“张娘子不用多礼,算起来我们也是老相识了,请坐”
确实是老相识,之前赵衻去教坊司听曲,张好好就接待过,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赵衙内就是韩王殿下,直到萧府寿宴才得知赵衻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