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空得来的,这位郗融仅仅是和当初6道隆一般的F级历史人物也就是说哪怕背靠着郗氏这棵大树,也没能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唯一的印记就是以郗愔儿子,郗弟弟的身份在史书上留下过一个名字
“皇室司马氏,陈郡谢氏,陈郡袁氏,龙亢桓氏,高平郗氏这些侨姓豪族都已经在这里了,太原王氏虽然和琅琊王氏沾着远亲,王述却向来于王羲之不和,虽然王述王坦之都已故去,门中的人必也不来——那么,坐在桓嗣下的那个人是谁?”
论身份和地位,能够坐到王氏内室之中的家族基本都已经在这里,至于北方士族向来与侨姓士族没有了来往,南方士族更是从不通婚没有世谊,这么算起来的话,的确没人有资格坐在那里
然而此刻,分明有一个瘦削的少年端坐在坐席之上,身穿一袭淡青色儒袍,哪怕身处名门巨贵之中神色却依旧淡然,眉眼之间也颇为平静
虽然身处隔间之外,赵高的“明察秋毫”技能还是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自从有了王阳明的传承,区区墙壁根本阻挡不了什么,这名少年的身份太过于古怪,不摸清楚赵高肯定不放心
“嘶!”仅仅是碰触的一刹那,赵高的眼睛仿佛被滴入了一滴滚油,骤然地剧痛几乎让跳了起来,幸好多年忍耐地功夫早已经深入骨髓,转瞬之间就被强行压制了下来在外人看来,的身体不过就是微微颤抖,如果仔细去看,就会现豆大的汗珠几乎不停地从的额头渗透出来,顺着面颊流下,打湿了领口里的内衣
单单只是凭着过人的意志,赵高就硬生生将这样一种直接刺入灵魂的痛苦给忍受了下来
“怎么了?”赵福金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赵高的异样从生命值上来看,赵高根本就没有掉一点生命,然而这种灵魂上的痛苦,连身为追随者,和赵高仅有一丝灵魂联系的她也感受到了
“没什么,这只是对方对于不礼貌行为的一种警告罢了”赵高低低地喘息了数声,灵魂上的痛苦也逐渐消散,好在天赋技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是谁?”赵福金骇然道,仅仅是警告,就敢悍然在这么多强大的历史人物面前动攻击,这名少年到底有着何种的身份和实力?
“龙虎山第六代天师张椒,后世的‘清微广教弘德真君’!”赵高苦笑了一声,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张天师的嫡系子孙传人
“是!”赵福金也是一声低呼、如果说中国历史上有家族能够和曲阜孔氏比传承,龙虎山张家大概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从唐朝开始,对于天师的封赏都从没停止过,宋元明清四朝更是让历代的正牌天师都受到了国运的加封,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以等闲的身份地位去判断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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