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帽圈压到眉骨上。
因长得凶,遂帽檐有意压低,褶住脸上煞气!
随那黑汉越走越近,门洞里边,蹲坐一旁续扯闲白的那一老一少,却光顾言语,没一个打眼往外瞧的。
“唉!栓子,我跟你讲啊!”
“这人呐,往往有时候,人性跟他那长相,他就不挨着!”老夏头还在絮叨。
“你就比如说,像马三儿家遇上的这档子事,你瞧着那些个白面俏郎君,好像个个文质彬彬,一副贵少爷,儒君子的模样?!”
“没准呀,背地里他就另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委实不算个东西!”
“而你看那些个面若黑炭,横腮肉络腮胡,双目一瞪活钟馗一般的主儿,可没准呀,其还真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教书先生!”
“你看这玩意儿?”
“普天之下,那地界儿大了,什么样儿的没有啊?!”
“对吧?!”
老夏头岁数大了,逮见机会便惯会编排教育人。
可身旁青年栓子,这会子刚听得此话,还不待回嘴。
突然!
栓子一抬脸!
一个黑塔般的人影儿,就钉在二人身前!
这给栓子吓得,浑身满哆嗦,不觉伸手去扯老夏。
“夏,夏大爷!”
“教,教书先生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