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的儿子很多,可唯独却忘记了情爱
这样也好
吕轻歌跟在安德烈的身后
她的身后,是有几名保镖
跟的很紧
眼睛死死地盯住她,就是以防她做任何事
一直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
安德烈叫人过来把锁打开
门在面前缓缓打开
安德烈对徐璟,算是优待了
房间内有卫生间,床和桌一应俱全
也有窗子
除了限制了徐璟的人身自由之外,倒是看起来也还好
自徐璟上次回M国以来,也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再见面,吕轻歌忽然觉得眼眶莫名的酸涩
酸涩到她几乎忍不住,眼泪都要夺眶而出
她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只听安德烈道:“看见了吗,我对徐璟,可以算得上是对待座上宾了,这里的条件并不差,不缺吃的不缺喝的,没有少一根头发,你可以放心了”
徐璟冷笑了一声,抬起了双手
双手的锁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徐璟:“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座上宾的?让我喝了迷药把我迷倒,找个监控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安德烈少爷,你对待座上宾的礼数还真的是别具一格”
安德烈并没有理会徐璟的话,转过头来对吕轻歌说:“看过了吗?可以约定时间了吗?”
吕轻歌的视线,越过安德烈的身侧,和徐璟对上
徐璟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吕轻歌:“是的,我可以约定时间换人”
徐璟就在这时大声说:“不行!轻歌!你别傻了!别拿我去换莫莉夫人!莫莉夫人该死!你明天就把她送到警署去!她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吕轻歌当即对安德烈说:“明天早上八点换人”
……
陈婉淳没被允许进入到城堡中
她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单独等待的辛苦
她在车内坐不下去,又起身出来,眺望着城堡中的灯光
脑子里,各种可能性都闪现过了
吕轻歌如果也被扣下的话该怎么办
安德烈如果跟他妈一样是个疯的该怎么办
要不要报警啊
偏偏,她不冷静,顾砚白更是个不冷静的,半个小时一个骚扰电话
这一次,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彻底就怒了
顾砚白:“出来没?情况怎么样?”
陈婉淳:“顾砚白!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把手机丢到河里去!
顾砚白:“……陈大小姐,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不是也是心焦么”
“你心焦,我就不心焦了吗,”陈婉淳,“咱俩能不能都冷静一下”
顾砚白:“我身边有个冷静的,不过他也觉得……轻歌不该去”
他身边这个冷静的,就是赵玉津
赵玉津这几天一直在和徐之润从国外带来的三名受害人交谈,了解情况的同时,也和艾丽莎商讨了一下打官司的方案
毕竟时间就远了,贸然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成功的
就在这个时候,陈婉淳看见了从城堡之中走出来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