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收了起来同时,他察觉到,这蛊虫之毒是前伏后发,猝然爆发出来的威力极大,不光是狮子被骤然毒倒,一直在勉力锁困蛊虫的法帕和法伞在此时也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窟窿,已经要困不住这些蛊虫了,或许,此时已经有气息外泄了
于是,他把地书高高祭起,飞出了白茫茫云雾之外此时,在白雾之外看的分明,伶仃洋的一团朦胧水雾之上,一本杏黄色的法书凭空悬立,法书摊开,书页朝下,书封朝上,这书迎风见长,很快将整团白雾都笼罩住,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字形屋顶
“啪——”
法书骤然合上,把整团白雾都拍了进去
随即,法书又骤然缩小,化成寻常册子大,掉落在这座不大的孤岛上此时,人、狮、虫、诸法宝,全部消失无影,只余一本看着平平无奇的册子
一朵火红的莲花从海底飘上来,化成一个人形此人拾起孤岛上的书册,然后又化作一道火光,隐没虚空,往北方遁走,倏然不见
约五息后,一个绿袍身影出现在这座孤岛上
绿袍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然后望向北方,那里的天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见着,他轻咦一声,心中有些疑惑百毒金蚕蛊明明已经洞穿了那层烟雾,怎么转眼之间气息又消失了而且,这一次,自己竟然完全跟蛊虫断了联系,什么也看不见了另外,那道士在蛊虫的围攻之下,又怎么可能跑的这么快?
“奇怪”
“奇怪什么?”
这时,一个蓝袍人忽然出现,站在了孤岛的北端,直视着绿袍,应了一句
这是一个中年道士,一身柔蓝色的长袍,腰间别一支铁笛,年纪看着在四十岁上下,称得上一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看气质,是一个带着些许风流气的君子人物
“没什么”
绿袍老祖心中有些可惜,既是可惜那道士就这么跑了,也是可惜九嶷山供奉的百毒金蚕蛊就这么丢了一只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个蓝袍道士,回了一句看来他是认识这个人,见其突然出现在此处也不意外,反而像是老朋友那样笑着问,
“蓝乔,你不思飞升,整日盯着我做什么?”
道士回答,
“这不还是托你的福我本在静心参道,忽被龙气惊醒,这才出关一看你的地盘在南荒、在南海,你要是真想我早日飞升,那还是少过伶仃洋为好”
“哈哈哈,好,好,不打搅你参道,我这就走”
绿袍老祖不以为意,大笑一声后转身离开,就此消失
道士望着南方,感受到绿袍的气息确实离得足够远之后,这才收回目光随后,他又看向北方,感受着虚空中似有若无火遁气息,暗道,
那是谁呢,又怎么会被绿袍盯上?
道士摇了摇头,转身向东,迈开一步,也就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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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程心瞻的火莲化身收起地书,化虹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