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武也是无奈,就说:“也怕枢相把这些事说与朝堂之人,事不密则必败!”
苏武真也是这么想的,历史上李处温事败被处死,苏武自是格外小心
“你防着谁?防着我?防着王相公?还是防着天子?”童贯板着脸,很多事,他意外非常
最意外的,莫过于对苏武的观感
不久之前,苏武还是那个既知道感恩,又会做事,又听话的心腹军将
转过头来,一切都变了!
甚至都难以形容苏武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角色……
不想苏武更是直白:“枢相,我防着所有人!”
“你你你……”童贯抬手指着苏武,颤抖不已,再说:“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枢相,下官说过数次,伐辽之事,与以往任何事都不同,只能胜不能败,不若把话再多说一言,一旦败了,家国沦丧就在不远,若是聚得我大宋诸部强军,连辽人都打不过,那女真看我等,不过土鸡瓦狗尔,铁蹄南下,只在顷刻,那时候,数遍大宋州府,哪一部敢说可胜携灭国之威的女真?河北之地,百年不战,又如何面对这般山林而来的虎狼之辈?”
苏武这番话,与旁人说,意义不大,与童贯说,许真有意义,至少童贯知道这天下兵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便也是这一番话,把童贯说得一时无言,皱眉在思
也是这两天,苏武当真很是冷静了不少,复盘许多,思索了诸般对策,上次说服不得,便是直接行动,开始逼迫,此时逼迫之法已然都用上了,还是想着再来争取一二
毕竟,真到朝会之上,有一个童贯与没有童贯,区别甚大
苏武不言,等着
童贯思索许久,一时吃茶,一时叹息……
苏武在童贯吃了几番茶之后,才来再语:“枢相,此番,你当真需听我之谋也……此番若败,我麾下将士,且不说死伤多少,定也是军心大亏,若再上阵面对女真,何以对敌?那西北诸军,自也是如此唯有此战得胜,精锐得存,军心才稳,许还可震慑女真……所以,此番,当想尽一切办法谋胜,此家国之大计,也是我等之前程!”
“你之谋……”童贯还是叹息
叹息几番,童贯才继续来说:“你之谋……唉……子卿,我是老了吗?”
只听这一言,苏武去看童贯,稍稍一打量,只感觉此时此刻,童贯好似当真老了不少,精气神去了不少,就比刚才,转眼好似老了七八岁一般
苏武连忙一语:“枢相,我从无二心,此番,枢相定要帮衬我一番,如此,青史留名之事,才有几分可能,那蔡京不可深信,因为他一心只想复相之事,乃至,一心只有他蔡氏一族之荣华富贵与权柄,他想的是自己复相,再用儿子蔡攸接班……这是他的长久谋略,何以复相?”
苏武问着,也看着童贯
童贯看着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227章 倒是你像枢密使,你像我的上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