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豫连连拱手,脸上笑开了花一般,倒是没想到程万里这么配合
自是刘豫一走,程万里面色就变
程浩已然在旁不断来说……
一旁宗泽,却也是面黑如水,怒而一语:“苏相公于北还在与女真搏命奋战,却是京中那些人急不可待就要夺权,这世间哪里有这种事来?岂不教人心寒?”
程万里一语来说:“只要子卿能安然归来,其他皆是无妨,皆不在话下”
程浩立马来说:“父亲,事情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而今是许多人担忧妹夫为太上皇所用,怕妹夫引兵入京,此乃何事?此生死之事也!来日妹夫哪怕安然归来,只怕也陷入这般事情里不得自拔!”
程万里叹息一语:“我岂能不知啊?却如之奈何?难道抗旨不入京去?”
这一句话,便让程浩无言可说,抗旨,那是万万不敢
宗泽也无话可说,他自也不可能做什么抗旨之事,只能说道:“何其冤屈?苏相公一心为国,奋勇不吝生死,却莫名非要让他落入这些事情里去!”
“岂不也是怕我妹夫才能绝顶功勋过甚,来日入京,许多人高位难保!”程浩也是懂的,说的就是耿南仲,便是他这妹夫一旦再入京,不是枢密院使还能是什么?
那些虫豸,岂能把到手的权柄拱手让出去?
宗泽一语来:“这大宋朝,难道不需要苏相公这般知兵之人了?”
“便是他们都以为女真此番不过是乘虚而入,而今党项已亡,只要再把女真赶走,女真不过是疥癣之患罢了……”
程浩说的意思,不外乎鸟尽弓藏
“愚蠢至极,鼠目寸光!”宗泽连连来骂,他除了骂,又能如何?
程万里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一语说来:“这京东之地,乃是子卿根基所在,麾下军汉,多出此处,如此釜底抽薪,子卿来日,还有何倚仗啊?上阵再去,钱粮不可尽用,军心岂能不散?”
宗泽只能来说:“我还在东平府为官,自当竭尽全力”
“你来了一个新上官,那人来了,自是一心要排挤子卿,你能奈何?”程万里哭腔都出来了,但他也实在无力解决此事,除了担忧无奈,别无他法
宗泽岂能不知程万里言语之实?
他自牙关一咬:“除非将我等京东官员全换了,否则,我等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稳住苏相公麾下军心!”
宗泽忠君爱国,自是不假,但此时更也知道怎么才是真正的忠君爱国,岂能真教浴血奋战的军汉们寒心了去?岂能真看到苏武如此艰难之下打造出来的一支堪用强军散了心气?
换句话说,宗泽自是要联合许多人与上官对抗了,第一个要联合的,就是齐州张叔夜
不得不为
这刘豫之辈,本是河北西路提刑使,弃职而逃,本就叫人不耻,怎还能如此高升?
这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朝廷?
宗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320章 他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