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此去迎头痛打,在他看来,那定是被痛打,十数万军在此,还多是不堪用之辈,一旦如此一败,岂不更败得军心全无?来日更难以调拨来去了……
此时此刻,至少这各部之军,还是听令的,让他过大江到汉阳,他们就来,要他们过江去江夏,他们也会动
一旦真的先来了一个一败涂地,来日只怕这般调拨都成了难事
什么?真期待迎头痛打?打谁?打苏武?
王渊环视左右,这不是说笑吗?天方夜谭不过如此!
这些人,可真见过苏武领兵冲阵的威势?可真看过万马奔腾的场景?听没听过那如炸雷轰鸣的马蹄?
只看天子在正中小台之上,站起来俯视着躬身的王渊,只有铿锵一语:“朕意已决,何人请战先锋?”
在场军汉,有西北的,有荆湖各地的……
西北的军汉,自是低头,与燕王去战,着实不愿,一说燕王身边,本就有许多西北同袍,甚至很多都是他们的熟人,实在打不成
二说,真是面对燕王列阵,更如何去打?
低头就是……
再说荆湖之军将,战场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好好的日子,忽然要效死,更不必说,只管也低头
天子大怒,一个巴掌拍在衙堂审案的条案之上,拍得那惊堂木都震了起来……
更听天子怒斥之语:“你们不过就是怕那苏武善战,忌惮那苏武威名,岂不知,苏武军中,早已人心惶惶,正是尔辈建功立业之时!”
天子自还是激励为先,只是这激励,还是没有什么回应,也是这在场军将人可不少,法不责众,也怪不到哪一个人身上去
天子更怒:“王渊,你如今乃朕座下领兵大帅,何以也不出言?”
王渊躬身在下,开口说道:“陛下,那燕贼身旁……有……裹挟了众多我辈手足兄弟之人,若是当面去杀,儿郎们怕是临阵手软啊……”
“那是逆贼,那都是逆贼,什么手足兄弟!”天子厉声在斥,却也看向众多荆湖之军将
荆湖军将,那是只把头埋得更深
天子一时怒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些匹夫,果然如此,不可救药,自也是种家相公不在,若是种家相公在,岂能有如此之局?
却听身侧,太子赵楷已然开口:“父皇,他们自是惧怕那逆贼威名,儿臣不怕,此番,是我赵氏基业,儿臣愿领兵去击,定当凯旋,只待儿臣一胜在前,军心自会大震,如此,诸将来日再战,定会争先恐后!”
道理,赵楷都懂,读了那么多书,岂能连这点见识都没有
匹夫之辈,向来如此,有好处就一窝蜂去争去抢,有难事就又躲又避,唯有以身作则,才可成大事!
也是父皇之言,那苏武此时,看似凶恶,其实不过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天子转身来看亲儿,一时心中感动不已,本就是多愁善感之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380章 是龙,龙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