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了。”
温梨却埋在他胸口处，宣泄一般的大哭，毫无形象，过了许久才渐渐收声，她抬手抹眼泪。
很快，她又仰头，扬起嘴角道：“外公，我给你买了衣服。”
话落，她又绷不住的哭了，低头哽咽道：“买大了。”
“外公，对不起。”
柳宗伟红着眼眶笑出声，皱巴巴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外公能穿，不哭，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明天你带我出去买两身。”
“嗯。”温梨强迫自己快速收敛好情绪，不能影响柳宗伟的心情。
她拉着柳宗伟的手往外走，“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柳宗伟只得跟着她走，侧头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眼角，“外公没事，不用检查身体。”
“要。”温梨坚持道。
三人赶到医院，柳宗伟做了全身的检查，检查结果要等明天。
三人又回到柳家，今天有温梨在，阿姨多做了好几个菜，一向饭量少的柳宗伟，在温梨的监督下多吃了一碗。
温梨原本想和柳宗伟一起散步说几句话，但他大概是身体不好，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开口。
等温梨上楼回到卧室，沙发上的柳宗伟看向孙管家，“老孙，去把梨梨给我买的衣服拿过来。”
孙管家点头，很快将衣服递给他，小声道：“小小姐这次懂事了很多。”
“肯定是受委屈了。”
柳宗伟抿了一下唇，随后拿出一件短袖，往身上比划了一下，“不大，挺合适。”
“是挺合适，小小姐其实心还是很细，知道你不喜欢穿浅色衣服，一件也没买。”孙管家道。
柳宗伟重新放好衣服，他轻声叹道：“这孩子和暮月一样，心思细腻。”
“善良。”说到后面眼眶微微一红。
“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太多错事。”
孙管家是看着柳暮月母女离世，柳家一家都是心善之人，却有这种下场，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
他安慰道：“老爷，小小姐在这里，明天看见你眼睛肿了，她肯定又要担心你。”
“好，不说了，明天让人去买点她喜欢的吃食。”柳宗伟看向楼上，神色柔和了许多。
楼上
温梨翻出老旧的相册，她记得相册里有柳暮月的照片，以前看没什么波澜，如今看见和她相似的女人，鼻尖有些酸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下，低声道：“笨妈妈。”
如果她的死和杜莹她们有关系……
为什么要选择毫无优点的温容……
回应她的是一室安静，良久后，她将相册放进抽屉里。
侧头看向窗外，窗外的弯月好亮，也不知道傅峥在做什么……
她对着月亮和自己拍了一张，发给傅峥：我亮还是月亮亮？
与此同时，傅峥在应酬的时候，打开了手机，照片毫无准备的出现在眼底。
女生的眸子弯如月，却盛过月亮。
酒意上头造成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