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背过气去。
“袁君……袁君……你放了我,你去找旁人行不行?”
“找谁啊?正好逮着你了,王君,你可别想跑啊,你看看你,骂人那么有劲儿,想来辩经也是精神十足,来吧,速速与我辩经!不辩不许走哦!”袁树扣紧了王相的裤腰带,这让王相很快就感受到了崔澄感受到的绝望。
他使劲儿挣扎,使劲儿的想要拽开袁树的手,但是袁树死死扣住他的裤腰带就是不让他走,最后王相恶向胆边生,心一横,自己扯断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双手提着腰间衣物撒腿就跑,其状无比狼狈,斯文尽丧。一直以来他在门生们面前树立起来的高傲、威武的形象就那么碎了一地,再也树不起来了。
但似乎他也不在乎了,只要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可以了。
围观的门生们与倒在地上的窦云很快就一脸懵逼的把视线转移到了袁树身上。
这是何等人物?
为什么一个垂髫小儿能把恶鬼一样的王相活活吓跑?
连裤腰带都不要了?
袁树则是有些懊恼的扔下了手里的裤腰带,觉得自己还是下手轻了。
“下一次非要带根麻绳来,撞上了就直接捆起来,绝不能让这厮再跑掉!”
说着,袁树转身就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等一下!袁君……袁师兄!您是那位辩经胜了李师兄和赵师兄的袁师兄吗?”
袁树回过头,打量了一下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窦云。
“是我,怎么了?”
“没……没怎么……”
虽然袁树是个小孩子的模样,但是窦云见着他一双有神的眼睛,没来由的一阵畏惧,小心翼翼的向袁树郑重一礼。
“多谢袁师兄为我解围。”
“为你?”
袁树笑了笑:“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其他人,这厮如此横行霸道,想来受过他欺凌的人应该为数不少,我这般教训他一次,这厮以后在你们面前就抬不起头了。”
“袁师兄……高义!”
窦云再拜。
袁树见他手里拿着竹简,知道他也如同魏甲那般,是来求教知识的,结果被王相一顿怒骂。
“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
窦云愣了一下,而后想到了袁树的身份和能耐,立刻激动起来,点头如捣蒜。
“是的,有一些问题无法得到解答,十分困惑,王师兄他……不知袁师兄是否可以?”
“唉……我看看。”
袁树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了窦云的竹简,扫了一眼,发现果然和魏甲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一些断句不清晰、字义有所争议、历史背景含糊不明确的问题。
这些东西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相关了解渠道的话,爱因斯坦来了也搞不懂,绝对牛逼的防自学机制。
靠着这防自学机制,把数量众多的门生们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为了求学,不仅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