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儒家学说大行于世的当下,仁义和法先王是政治正确,贸然触犯下场会很惨,但是袁树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学说思想被这种酸腐的气息浸染2ngon◇com
所以,他之所谓注解《孟子》,更多的是想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由自己来解释《孟子》,争取把其他人的注解都给打败,让自己的魔改版《孟子》大行于世2ngon◇com
他要把荀子的思想也给拉进来,“曲解”孟子的思想,使之转变为先王、今王并尊,使之具有灵活的变通底线2ngon◇com
主要的方法就是发挥董仲舒精神,主打一个有就有,没有也要有,你说你的,我说我的2ngon◇com
反正你已经死了,你说了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董仲舒可以,我也可以!
所以在《孟子》篇章中,袁树针对孟子那一大套仁义礼智信的说法,就开始疯狂魔改2ngon◇com
该说不说,想要魔改这些内容,还真的挺容易的2ngon◇com
主要先秦时期和两汉时期汉字的文法和用意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很多字都不是原本的意思,很多词也脱离了本意2ngon◇com
就拿孟子里最广为人知的也是最为人称赞的那一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来说2ngon◇com
“民”这个字,在古代各个时期都有很多不同的意思2ngon◇com
在商代甲骨文之中,民与臣两个字都是眼目的象形文,臣是竖目,民是横目而带刺2ngon◇com
古人以眼睛为人体的极重要的表象,经常用一只眼睛代表全头部甚至全身,竖目表示俯首听命,横目则是抗命2ngon◇com
所以臣是现代意义上的顺民,民是现代意义上的反抗者、不听命者2ngon◇com
横目而带刺,就是刺瞎一只眼睛的意思,最初指代战场上俘获的奴隶或者是不听话的人,刺瞎他们的一只眼睛以便于控制,防止反抗2ngon◇com
等后来民专指人之后,才又有了“盲”这个字指代盲人2ngon◇com
所以民曾经可以指代不听命者或者是奴隶2ngon◇com
又有上古之时“人民”同意,人就是民,民就是人,都是对自我的称呼,类似于那时“朕”也是一般的自我称呼2ngon◇com
所以又有学说认为屈原那句著名的“哀民生之多艰”并不是感叹老百姓生活艰难,而是“哀人生之多艰”,对他自己的一辈子感到哀叹,觉得他自己的一辈子艰难困苦太多2ngon◇com
联系到作为楚国贵族的屈原后来自杀的行径,这一说法或许并非空穴来风2ngon◇com
民还有指代有产业的人的意思,所谓“恒产者有恒心,无产者无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