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挡下一爪,顺势斩去了对方的头颅hwdbi♀cc
在遗迹之中半月,白如龙也经历许多,早已不再是只会将季忧护至身前的娇弱世家子hwdbi♀cc
“师兄,你怎么了?”
班阳舒十分恍惚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在吟唱……”
白如龙竖起耳朵听了听:“什么都没有,师兄你代入了!”
“好吧,我以为我也会如故事当中那样,见到仙光hwdbi♀cc”
“那只是故事hwdbi♀cc”
白如龙说完之后爽利挥剑,又朝着班阳舒道:“师兄,仙门公子在城墙上刻下了自己的道,那季博长呢?他指着脚下,那他脚下的是什么道呢?”
班阳舒摇了摇头挥剑杀到了小镇最前方的城门hwdbi♀cc
白如龙也紧随其后,唯恐最后的名场面被师兄抢占hwdbi♀cc
结果二人一路厮杀至此,忽见到城墙之上已经刻下了八个大字,顿时间破口大骂hwdbi♀cc
“这是谁刻的?!”
“该死啊,这明明是我要刻的!”
温正心此时正坐于城墙之上,单手竖剑,笑容灿烂:“不好意思,先来者得之hwdbi♀cc”
白如龙提起长剑:“我要刻个小的……”
班阳舒也提起剑抵在城墙之上:“我要刻最大的那个hwdbi♀cc”
而此时,灵剑山弟子已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亦不知他们是生是死,嘴里叨念着疯了二字hwdbi♀cc
卓婉秋本是想要去助其一臂之力的,此时腰间玉牌却微微发亮,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前往了北面的宁城县hwdb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