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会睡过去
所以他们并不是真的在跪,而是在蹲,或坐
因为若是真的跪,不需九日,仅需一夜,他们就会把双腿跪废
所以当看到仙人从山中飞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大不敬”的行为被发现了,全都在忐忑等死
但等了许久之后他们才发现,那些仙人走了
季忧此时也看向了望月山那座偌大的仙宅,眉心忍不住稍皱
因为就在刚刚,他捕捉到一股术法的气息在院中绽开,又迅速消失
这是郎家老祖的大丧,按道理来说不该有人动武,而且吊唁未满九日,这些送葬者就匆匆离去,也显得十分古怪
九向来是青云天下的吉数
人族分九州,修道分九境,在第八日离开似乎是有些不合理数
不过季忧等着要看最后一场,眼见着休息好的艺人已经聚集到了台前,便将目光收回,没有过多关注
“有几个新人物……”
“穿的似乎很宝气……”
季忧打量着台侧,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没见过的角色身上,不禁喃喃自语
因为这出戏是要为了向百姓歌颂歌颂一些郎昆自己都不清楚的功绩,所以除了张冠李戴的郎昆之外,出场的人物除了妖魔,就是等待拯救的百姓
百姓的装扮很朴素,都是灰衣灰裤
但今日这几个角色的装扮,一看就不是百姓,这让季忧觉得或许会出现别的人物关系
不过戏台开唱,山上就忽然有一群神色凝重的修仙者沿山而来
戏班那位年轻的班主,刚刚准备登台的小花旦、扮演了许多路人角色的老生都被叫了过去,几声呵斥之后,三人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慌张,回来便开始叫人收拾东西
同时,那位老生也带着几个杂行匆匆离去,半个时辰后回来,还牵回了四辆板车
紧接着,戏班的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装车,一车服装,一车道具,两车人,收拾到正午时分,打算扬鞭而去
不唱了?
季忧微微一怔,随后迈步走向了班主所在的头辆马车
“班主”
“啊,是公子啊,莫某见过公子?”
戏班里的人其实早就注意过他,知道他每日都会在台下听戏,看他穿着也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回话中带着卑微
季忧向着山上的宅院看了一眼道:“我这几日一直听戏,见你们唱的极好,为何这最后一出不唱了?”
听到询问的老班主咽了口唾沫:“我们也不知道,就是说我们冲撞了天威,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走”
“冲撞天威?”
“大概是觉得我们唱的戏不合适吧”
季忧转头看了一眼那望月山顶处的大宅,发现不知何时,山道上已经有了修仙者在把守
不过从他们衣着上来看,这些把守在外的并非是郎家子弟,而是山海阁的子弟
班主见季忧沉思,不禁拱手开口:“敢问公子可还有其他事,若是没有的话,我们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