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不少官员对赵贵妃颇有微词,私底下骂她狐媚圣上,败坏朝纲
老写书人的这则故事,恰好撞到了枪口上
“唉,如果老朽这回能逃出生天,我再也不写那些鬼怪人心的故事了,只写才子佳人,只谈风月……不对,风月也不好写,稍稍露骨,便有伤风化,同样入罪”
老写书人懊恼地一拍手,脸色颓然:“那我不写,这总得了吧呜呜,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次得罪了贵人,死定了的”
陈晋扔掉手中稻杆
这一根,已经断了
为了练剑,他得经常更换
稻杆与真正的剑相比,天差地远,很不趁手只是条件限制,没得办法,将就来用,姑且练个剑意
对于老写书人的遭遇,陈晋不知该怎么说好
同情怜悯,皆是廉价之物,在这死牢中毫无价值可言
待在牢内,老写书人只感到度日如年
与之相比,陈晋的日子则过得很快,十分充实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这一天,狱卒来送晚饭
晚饭竟异常丰盛,大碗的白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碟红烧豆腐,另外,还有一只硕大的油炸鸡腿,香气扑鼻
老写书人端着自己那碗吃食,失声道:“吃鸡腿,断头饭,后生,轮到你了”
“是吗?”
陈晋把饭菜端到面前,拿起鸡腿递过去:“老丈,这些时日来,你没少指点于我今晚,我请你吃鸡”
老写书人急忙摇头:“这是你的断头饭,我不能吃,也不想吃吃了,会没命的”
陈晋就拿回来:“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把鸡腿放进嘴里,大口咬起来
皮脆肉滑,味道竟相当不错
也许,是太久没真正吃过好肉了
今晚这一顿,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吃得最饱的一次,满嘴流油
其实说“饱”也不尽然,只要运转功法,炼精化气,一会便消化掉了
看着他浑然没事的样子,老写书人感到奇怪转念一想,可能是陈晋想开了,破罐子破摔,早死早解脱
这未必是坏事
老写书人自己,有时候都会萌生出轻生的念头,想着一头撞在墙上,撞死了事
只不过始终下不了决心,担心一下子撞不死的话,会更加痛苦
况且最终的判决未下,其心中始终抱着一份侥幸和希望
万一遇上位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发现了他的冤情呢?
那样的话,就能沉冤得雪,会被放出去了
陈晋忽道:“老丈,有机会的话,你想不想跟我走?”
老写书人一怔,觉得这后生是不是死到临头,吓得失心疯了,说这般胡话
便安慰道:“后生,事到如今,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你无亲无故,有甚交代的话,可以跟老朽说说,或许会好受些”
陈晋笑笑:“你是个好的,不该死在这里我再说一次,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走”
“跟你走?”
老写书人眨了眨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