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说:“齐兄弟,最近可好?”
“还好还好。”齐万年却是开门见山,说道,“大人,我这一趟是带着人过来的,你一定要见一见。”
“哈哈,是什么人,能够让你这样郑重其事地引荐?”
“当然是征西军司的人。”
这一句话说出来,现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理解的眼神,不乏有人怒斥道:“你疯了!”“快杀了那个人!”之类的言语。但齐万年却安之若素,就静静地等待着众人的骚动停下,而后才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见一见又有何妨呢?”
郝度元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观望着齐万年的神态,说道:“你应该知道,征西军司的人向来最不可信。”
“当年征西军司出尔反尔,逼得多少人食不果腹。后来秃发大人造反,一度接近成功,却又被征西军司阴谋害死。我在上党时,也深受其害,所以才来到朔方创业。并立下规矩,绝不和征西军司和谈。”
“你不仅私下里见了征西军司的人,还主动把他带过来,到底是什么理由?”
“如果不能说服我,我就会杀了你。”
听郝度元这么说,齐万年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息,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大人,首先,这个人对我们有用。”
“有用?”
“他能为我们提供大量的盐,这是我们现在很缺的东西。”
“这是个理由,但不够。”郝度元点点头,说:“与生命相比,些许盐并不重要。”
齐万年脸色不变,继续说道:“其次,这个人只带了二十几个人过来。如果大人您觉得他不值得重视,现在就可以派人去砍了他们,也没人会出卖大人的行踪。”
这个回答让众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因为这证明了齐万年的忠心并没有问题。
而郝度元则陷入了沉默,他现在不明白齐万年真实的用意,只能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齐万年又道:“第三,是我这半年在关中收集消息,发现关中的形势已经大变了,征西军司也不如往昔。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让大人来摸一摸征西军司的底。”
“摸底?”
“对,在去年年初赵王上任后,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征西军司在关中滥收赋税,乱设关卡,郡县之间,多有民怨,道路之中,形单影只。这和前些年秦王与梁王坐镇关中的情形截然不同。”
说到这里,齐万年抛出一个问题道:“大人还记不记得去年您南下扶风一事?”
“记得,去年南下,所获甚少,不及往年的一半。”
“可在下打探消息,去年从大人南下扶风到返回朔方,从头到尾,征西军司根本没有派出任何兵马。”
“竟有此事?!”
“是的,这说明新上任的赵王不仅无能,更缺乏基本的责任感。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