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姑娘把剑拿开,我这就走,行不行?”
“孙长史觉得我像傻瓜?”
“我才是傻瓜!我才是傻瓜!”孙秀自嘲两句后,随即正色道,“我竟然看不出来,姑娘昏了头,爱刘怀冲到了这个地步”
“你说我昏了头?”
难道不是吗?孙秀把这句话咽在了肚子里,他心想,自己确实犯了一个很愚蠢的错误,竟然奢求女人会有理智
唉,他其实早就知道的女人其实就是一种情感生物只要被长得帅气的男人抱过一次,就会马上不顾一切,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继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为男人所骗,女人的生涯就是这样无耻和没用啊!
她们只在乎脸,看不出男人之间真正的高低而自己有一张不太好看的脸,就注定会在情场上完败,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怀有侥幸的事情
不过即使如此,这个女人也有点太过愚蠢了聪明人怎么能跟蠢人打交道呢?
不过还好,孙秀是一个非比寻常的聪明人,他作为如今天师道仅存的四位大祭酒,是一个能让蠢货开悟的得道之士
即使眼下到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孙秀也能耐着性子,和绿珠盘一盘其中的利害得失
“莫非不是吗?姑娘若是真爱刘怀冲,就应该知道,杀了我,才是真正害了他”
“我可是赵王长史,是刘怀冲的上级,杀了我,不就坐实了他大逆的罪名了吗?到时候你死了,他跑不了,他在洛阳的家人也跑不了”
“你猜猜看,到那时候,到了九泉之下,刘怀冲是爱你,还是恨你?”
在孙秀看来,自己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杀人诛心,虽然人们常常说爱不可以衡量可实际上,人生就是在无数次的衡量中磨灭掉了情感与激动,逐渐变得麻木
再怎么说,绿珠只不过是个妾,还当过别人的妾,甚至说得难听些,不过是个婊子,在这年头,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呢?既不可能有名分,也不配拥有尊重她拿什么去衡量自己的份量呢?
孙秀的暗示已经暗藏答案:还是那句老话,人生想要活得快乐,就是要找准自己的位置乞丐知道自己是乞丐,那乞丐也会快活,婊子把自己当做婊子,那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世界不断让人吸入灰尘,每个人都在与尘埃共处因此,世上早不存在洁白无瑕的东西,想要让自己纯洁,结果只会是让人发疯
但他抬头去看绿珠的神情,却难免失望了绿珠起初确有动摇,但很快眼露笑意,似乎孙秀提起了一件非常令她幸福自豪的事情,让她无法自拔似的
绿珠稍稍将眼神收敛,继续说道:“所以我说,孙长史一点都不了解我丈夫”
“嗯?”
“我方才说,当年他来金谷园,和楚王殿下无关这是真的”
“啊?!”
“他只是找了一些我不认识的朋友,因为一时的怜悯,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