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等不及biquge7· com我等商议过后,想着不若兵分两路,再派一队人马随林指挥使入姚州,随后各司其职,一队运送金银,一队运送粮草,如此两不耽误,还能节省时间,但这运送粮草的人选……”
押送粮草是个苦差事,又在这个节骨眼,鄞王那边定要百般阻拦,途中指不定要丢掉性命,如今朝廷人心涣散,没人肯主动揽下这个活biquge7· com张吉也头疼,昨夜众人商量了一宿都没个结果,倒不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只是谁也不想做这出头鸟,以免来日叫人记恨biquge7· com
张吉咳了咳,巴巴地望着程慕宁,“公主觉得,谁比较合适?”
程慕宁牵了牵唇,自然知道这些老狐狸的算盘,但她没有在此事上推诿周旋,故作犹豫地思忖了一番,说:“卫嶙如何?”
“卫嶙好啊!”正合张吉心意,他欣喜道:“经朔东往返鹭州等地是最近的路线,卫将军又是朔东的人,借道也方便,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biquge7· com既然如此,我赶紧让兵部准备起来,冯大人这会儿就为这事烦心呢——”
张吉说着就要掀袍起身biquge7· com
“张尚书且慢biquge7· com”程慕宁盖住公文,叫住他说:“本宫还有一事抉择不下,想问问尚书的意思biquge7· com”
张吉顿了顿,半抬起腚又坐了回去,“公主是要问武德侯?”
程慕宁瞥向另一头的书案,道:“何进林刚任职,替武德侯说话的折子就堆成了山biquge7· com张尚书觉得,怎么处置为好?”
张吉看过去,意料之中地叹了声气biquge7· com看来公主已经知道了,否则不会在此事上为难biquge7· com
“武德侯死不足惜,但若因此伤及国本,便是危害江山社稷的大事biquge7· com”张吉难得这般语重心长,“纵然圣上有错……可那也是受小人迷惑,先帝只有这一个儿子,大周也只有这一个君主,公主行事,不能不顾及天家颜面啊biquge7· com”
程慕宁其实心知肚明,那本夹在卷宗里的账簿,何尝不是一种威胁biquge7· com如若武德侯死了,何家难免破罐子破摔,他们现在能拿出内库的账本,手里还会不会有别的证据,一旦消息走漏,届时损害的还是程峥的名声biquge7· com
可程峥不仅是程峥,还是大周的皇帝biquge7· com
她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biquge7·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