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惊怒之余,只觉得可悲
仙盟的规矩,被莽象和神光这么搞,还有何威严?
从青蕊到那些其他金丹们,没有一个愿意主动搭救自己,周缚蛟认,毕竟大家都想等阻力小一些的时候再下场,他懂
但神光和莽象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还不管我,这算什么?
其实,周缚蛟知道答案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承认自己终究是走错了路
仙盟之根基,存乎大修士之身,大修士之供奉,源于仙盟亿兆黎民之血膏,源于对广阔疆域取之尽锱铢的掠夺
顶级势力,各执一方之乾坤,长期安稳,不起兵戈,只对内盘剥
先取之于底层,奉养紫府、金丹,如此几千年
后练气筑基日多,千年前众多大修士共同出手,锁引气修行之速度,从根本上限制底层修士上升空间
再之后,便是防筑基了,仙盟防筑基,更甚于防妖
然,梧南不过两万里,又怎能供养起近二十名金丹呢?
仙盟名义上的一百四十多名仙尊,更是多的过分了
王玉楼的猜测没有错,名额是假的,资源才是真的!
当掠之于引气、练气、筑基都不能满足仙尊们的需求时,掠之于紫府,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周缚蛟,甚至可能只是个开始
然而,即便是被放上了砧板,周缚蛟也不打算认命
当金山和李海平升空迎接敌人时,他只是默默地在已经极力运转的夺舍流程上,又提速了一丝
只有一丝
是啊,整个夺舍的流程,他早已经在心中打磨了几百次,几千次
从周映曦呱呱坠地开始,到后来她在洞天内被当做道体培养,周缚蛟就时不时的打磨着今日的夺舍流程,这些年中,已经打磨的很完美很完美了
忽然,周缚蛟感受到牧春泽来了
他从被当做夺舍大阵阵基的山水木匣法宝中钻出,蛟尸看了眼昏睡中的周映曦,终究是不舍得破坏
周缚蛟不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神光不亲自出手,他不怕任何人!
‘春泽,你忍了这么久,做事也用心,干嘛来送死?’
牧春泽是很可疑,这一点,在周缚蛟来西海后也渐渐注意到了
但在周缚蛟看来,神光已经和莽象联手,这种情况下,他在西海夺舍,应是安全的才对
没想到啊没想到,神光还真不避讳
硬杀,毫不遮掩的杀
周缚蛟很想问一句——至于吗?
大家都是同事,是,你修为比我高,背后的靠山也特殊,不怕仙盟对你的制裁,但你真就一点规矩都不讲?
当老周成为代价时,他也希望那纸糊的规矩是真的,仙盟真的在服务他
“老祖,映曦是我的女儿啊”
牧春泽往前走,一步步,走着走着,从人型鹿角的形象,化作了瑞鹿
化鹿后的它,身为人的特征完全消失,白色的皮毛上追着淡金色的斑点,周身散发着玄妙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