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面前被消解
因而,画饼和假亲善创造出的似真似幻的希望,反而是更高明的统治策略——能够帮派系在激烈的宗门内斗、仙盟内斗中获得不落于人后的势力稳固度
同时,又因为大修士强大的实力,恐惧的威慑也未曾消失
在这种恐惧和希望的夹缝下,王玉楼所选择的小心翼翼,就是看似偶然后的必然
——
正是因为悬篆懂,王玉楼也懂,所以在转移开了玉楼的话题后,悬篆真人做了个很有意思的动作
他把空茶杯往前一推,侧头看起了下面的狗咬狗
王玉楼面不改色的将其倒满,推回,悬篆又把茶杯拿起
在此番拉扯中,两人又一次达成了‘我们就是真情满满的亲密关系’这一表面共识
大修士怎么可能怕手下有野心呢?
包不怕的
而且随着莽象证金丹,其势力的扩张需求下,存在着对嫡脉新紫府的必然需求
所以,王玉楼依然会和悬篆心连心,王氏依然会和莽象一脉心连心
明月夜门口,一个附城执法队的分队长匆忙的跑了过来,道
“不好了,邀月死了!”
比丘连瀑的脸色变的更快的是章衡,这位神光的狗腿子当即就怒了
“怎么回事?”
他是想到了主动宰了小郭,然后泼脏水给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但这玩意他只是刚刚想到,还没施加行动呢
现在郭邀月突然死了,就和黄泥掉进裤裆里似得,附城执法队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
“你们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先杀人灭口,郭邀月当初在镇妖宝楼案中上下其手,没少和王玉楼狼狈为奸,最后什”
丘连瀑其实很高兴,死得好啊
他一边输出扣帽子,一边把郭邀月的问题往王玉楼身上引,简直坏的不能再坏
悬篆真人都惊了,他诧异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小登,眼里全是惊奇
好好好,王玉楼,你小子是真贼啊
小王腼腆一笑,也端起了茶杯,道
“污蔑,真人别被他骗了,丘连瀑这个人就和疯狗一样,做仙盟行走只会干一件事,就是污蔑”
这就是纯扯淡了,丘连瀑是不是疯狗,是不是污蔑,和他王玉楼身上有没有问题没有关系
当然,仙盟这套模式下,所有人都有问题,谁也绕不开——仙盟统治体系的核心就是逼想要上进的修仙者必须服从、忠诚于大修士
想靠自己努力出头?想靠斗法抢资源出头?想靠经营有方出头?
都是做梦!
上面的位置这么挤,怎么可能让你轻易上来!
在各大天地间顶级势力长期处于稳态的状态下,到处都是牢笼,去哪都和坐牢类似,焊死车门的前浪不可能坐视后来者轻易的上车
当然,尽管王玉楼在扯淡,尽管他身上确实有一堆烂账和问题,但其实完全不重要
“哈哈哈,行,不错不错”
悬篆被王玉楼这混账的样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