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心里很清楚,位于北城蚕池口的救世主堂,其实是罗马教廷京城教区的主教座堂
即使康熙对洋人传教士颇有好感,也很忌讳他们广修教堂
所以,整个京城地区,到目前为止,只有一座救世主堂
深受儒学影响的康熙,对洋人传教,天然有着高度的警惕心
实话说,鸦片战争打开国内之前,大清各地的救世堂,经常被官府找借口强行拆除
不过,洋人传教士们,还真有毅力官府今天拆了旧堂,过些年,他们又想方设法的建起新堂,如此周而复始
打发了白晋他们之后,康熙笑眯眯的问胤禑:“鹿血如何?”
胤禑露出男人都懂的贼笑,小声说:“臣儿的体质远不如您,哪敢天天喝鹿血啊?”
被胤禑暗捧了一把,康熙的心情更是无比的舒畅
不管是哪个时代,只要夸男人很勇猛,不可能不开心
下值之后,因明日休沐的缘故,胤禑乘马车,径直回了王府
胤禑刚换好便衫,就见乌林进来小声禀道:“爷,图里琛来了”
“请他去内书房用茶”
“嗻”
通常情况下,为了避嫌,胤禑不可能在王府里接见朝廷重臣
不过,图里琛是胤禑的人,康熙早就知道了
如今,在胤禑的门下,红顶大员仅只图里琛一人而已
“奴才图里琛,请主子大安”
“坐吧”
“谢主子”
等图里琛坐定之后,胤禑又吩咐人上了茶
“爷,奴才听说,王中堂的长子王奕清,正四处串连御史们,打算奏请复立咸安宫的那位为太子”图里琛小声禀报了一个新情况
胤禑端起茶盏,略饮了一口,淡淡的说:“甭管他们的闲事,只要你不参与进去即可”
“主子,您早就吩咐过了,只许单独奏事,不与任何人联名奴才一直牢记于心,从不敢或忘”图里琛站起身子,一本正经的做了解释
“嗯,实话告诉你吧,他们必不能成事凡是参与的御史,都不可能有好下场”
图里琛是妥妥的自己人,胤禑便语重心长的透了点口风
“主子,奴才一向独来独往,连个门生都没有”
胤禑点点头,微笑着说:“你的资历尚浅,掌管一部之事,还须假以时日,明白吧?”
图里琛笑着说:“奴才几年前还是个六品微末小吏,骤然身居高位,已是诚惶诚恐,安敢这山望着那山高?”
图里琛对胤禑,真正做到了一切行动听吩咐,这令胤禑大为满意
“三年一度的京察,即将开始了,你有想去的地儿么?”胤禑管着吏部,想帮图里琛换个好缺,几乎没啥困难
“奴才一切听凭主子的吩咐”图里琛的态度极其端正,既为胤禑的门下忠犬,就须一切唯胤禑马首是瞻
“去外任可好?”胤禑也知道图里琛的性子,他不说话,图里琛肯定不敢乱提要求
图里琛现为二品的红顶大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