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忍了忍,还是没忍着,咬着后槽牙,忿忿不平的怒骂着
纪蕴拿起椅子上的外衣,捏了捏何姣姣软乎乎的脸颊,“好了,我没事”
“我先过去看看”
“师兄,姣姣就麻烦你送她回去了”
纪蕴说着,不动声色的戳了戳何姣姣的后背
她这个闺蜜,对贺知州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和贺知州从小一块长大,知根知底,贺知州年轻有为,为人正派
如果,两人能在一块,她自然双手赞同
她和姣姣,两人间总要有一人幸福吧!
何姣姣心思被揭穿,立马红了脸,往日里大大咧咧的人,一时间,也娇羞起来
贺知州抿了抿嘴唇,一脸担忧,“蕴蕴,你……”
“师兄,姣姣我先走了”
纪蕴担心贺知州说出她生病的事,他才刚开口,纪蕴就出声打断
贺知州还想说话,纪蕴已经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贺知州和何姣姣两人
何姣姣看了一眼餐桌,明明几分钟前,这里还是一片欢声笑语
就因为霍北林,把这一切都毁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踢了踢椅子,一脚踩在地上的蔷薇花,用力碾碎
贺知州看了一眼时间,温柔的说道:“姣姣,你也别太担心”
“蕴蕴向来有主意,而且,她做的决定,谁也更改不了”
“我半个小时后,还有一台手术,我现在先送你回去!”
何姣姣一听,他还有手术,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他,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忙摆手拒绝,“不,不用了”
“师兄,你忙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那可不行,蕴蕴交代的事,我得办好”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怪怪的
但何姣姣沉浸在贺知州送她回去的喜悦里,没品出其他味道,连忙拿起包,笑着道:“贺师兄,那我们走吧”
……
纪蕴出了包厢,一阵冷风席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天已经彻底黑了,顶楼在灯光下宛如白昼
一路走来,偶尔还能听到有人在讨论刚刚那一场盛大的烟花
烟花是霍北林和宋书音亲手放的,蔷薇花也是因为宋书音喜欢,她只是有幸能目睹这一切
心酸、痛苦、不甘、嫉妒……
到如今,只剩下麻木和释然
霍北林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曾经有多自以为是
四年暗恋,两年婚烟,对霍北林的爱,在这一个秋天彻底终止
她不怨霍北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的事
两情相悦那才叫爱情
她最多算爱而不得
如果,他能立马和她离婚,纪蕴想,她还会感谢他!
从今以后,她要为自己而活,也不再期待谁来爱她
纪蕴身上的颓靡一扫而空,整个人像重新焕发出生机
霍北林走到门口,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的纪蕴
烟花绽放,照亮了她半边脸
耀眼、夺目
一眼就能吸住所有人的目光
霍北林怔怔的看着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