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子是……”
连说了几次,这少女却始终没能继续说下去huating8• com
“呵!”
少女一时语塞,落在张牧云眼中,自然看成欲言又止huating8• com察言观色的少年心说:
“哈,既然你是挟宝私逃,自然不肯轻易说出自己名姓了!”
想到这节,他也不想强人所难,便想将话题岔开huating8• com谁知正当他刚要开口,却见支支吾吾的少女忽然如中疯魔,两眼直,口中反复喃喃道:
“我是谁?我是谁??”
一旦努力回忆,少女忽然只觉得耳中嗡嗡响成一片,脑海之中形形色色的人物言语朝自己汹涌而来,铺天盖地,无处不在,可是当自己努力想要看清听清它们是什么时,那漫天的声色形容却忽然如潮水般退去,脑子里只留下一片宁静空白!
“呜!”
一时间少女只觉得天旋地转,听不清、看不见、抓不着,所有无力的感觉转眼变成浓重的恐惧,就像座无形的大山朝自己猛地压来!本已开颜的少女便忽又泪水滂沱,虽不似刚才那般痛哭失声,泪却流得更多,直将薄被成片沾湿huating8• com
“唉!”
见得少女这般情状,张牧云心中虽然仍有些疑虑,却已相信她并非故意隐瞒身世huating8• com虽然只有十四五岁,却也经事不少;什么人说什么话,是真是假,他还是基本能看得出来huating8• com很显然,眼前这痛哭流涕的女孩儿尽管很可能还是偷了主母衣物潜逃的丫环,但如此逼真的遗忘过往身世的情状,绝不像是故意演戏给人看huating8• com看来,也不知她落水前经了什么事,或者长时间溺水闷坏了神志,这苦命的女孩儿竟想不起以往事情!
见她这样,张牧云心中也甚是难过huating8• com坐在床边又陪了她一会儿,直等到她哭声渐小,变得抽抽噎噎,这才站起身来,去床头的衣柜中抱出另一床换洗的薄棉被huating8• com
“别哭了huating8• com”
取出薄被,张牧云尽量显得若无其事,将薄被放到床上,便对少女说道:
“这算啥?这种事情挺多呢huating8• com别急,以后会想起来的huating8• com喏——”
他指着这新被对少女说道:
“那被子都湿了huating8• com你先盖这huating8• com”
心中可怜这少女,张牧云的语声不自觉变得格外温柔:
“你先什么都别管,好好歇一会儿huating8• com我先出去一趟,买点菜回来,给你做顿好吃的huating8• com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