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跑过去,寻着王复选中的画舫“公子多情”——这王复倒仗义,时候不早了却没有命令开船,而是停在岸边原地等陈剑臣beei3 ⊕net
见他跑来,王复埋怨道:“留仙,你跑哪里去了?愚兄一直寻你不着,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担心得不得了beei3 ⊕net”
陈剑臣歉疚地一拱手:“拂台兄,刚才我有些急事处理,故而一时间走开了,还请你原谅beei3 ⊕net”
王复便招手道:“无妨,来了就好,就等你开船了beei3 ⊕net”
陈剑臣道:“今晚恐怕只能让拂台兄一人风流了beei3 ⊕net”
“此话何解?”
王复惊讶地问道beei3 ⊕net
陈剑臣回答:“我刚才无意间碰到一名故人,所以受邀去他庄上做客beei3 ⊕net”
——他本就没有留宿画舫的打算,现在离开,倒是一件好事beei3 ⊕net
王复哦了声:“原来如此,也罢,反正愚兄知道你不好女色,也就不勉强你了beei3 ⊕net”
与王复告别后,陈剑臣回头与皇甫员外汇合,此时皇甫员外已经请了一辆马车过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苏州河边,因为画舫特色,一下子就带动周边许多生意beei3 ⊕net每到晚上,岸边便摆了许多的摊子,小吃、烧烤、各式买卖,车马行的生意尤其兴隆beei3 ⊕net
他们赚钱之余,也给客人们带来许多的便利beei3 ⊕net
皇甫员外雇了马车,把轿子让给了鲁惜约坐beei3 ⊕net他则和陈剑臣坐在马车上,一边走一边闲聊beei3 ⊕net
言谈中,皇甫员外旧事重提,再度诚恳地开口邀请陈剑臣去当他女儿的业师beei3 ⊕net
对于这一件事,陈剑臣其实是心怀疑惑的,觉得皇甫员外的表现甚有怪异,便忍不住问:“员外,恕小生多嘴,我实在不明白员外为什么非得要请我去当令千金的业师?偌大的苏州,才子遍地,何愁无人?”
皇甫员外面露愁容,道:“嗯,这个嘛,我那女儿,一般人教不得的beei3 ⊕net”
“哦,员外之意,是说令千金脾性顽劣,不受管教吗?”
陈剑臣倒没有什么忌讳,直白询问beei3 ⊕net皆因此事必须要弄个明白,未来这才好应对beei3 ⊕net
皇甫员外干咳一声:“差不多……哎,也不怕公子你笑话beei3 ⊕net其实一直以来,老朽已经替小女请了八位业师beei3 ⊕net他们之中,有德高望重的鸿儒,有严肃严明的塾师,有初出茅庐的生,只是到了最后,能坚持三天的,无一人矣beei3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