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城徨玩这一手漂亮呀,他知道自己带着席方平找上门来,一方面因为某些缘故,不能和自己翻脸为敌:一方面又不忍严惩侯青,所以就使出了“调”字诀,把稀泥一搅,两边都圆过去了
陈剑臣干笑一声:“城徨爷好手笔,只怕我这边的情况也早安排好了吧”
汪城徨道:“确宴有些安排,你且听听满意否?”
“请说”
“第一,席秀才父亲的hún神马上放回,助其复生:另,本城徨赠其银元宝一千链,聊作补偿:第二:新任笔架山山神一职,将由鉴江第七河神丁隐担当你看如何?”陈剑臣当即跳起来,指着自己鼻子嚷道:“那我呢”
汪城徨扫他一眼,淡然道:“一颗避水珠足矣”他的眼神另有意味传出,那意思仿佛在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本城徨什么都知道
对此陈剑臣倒没有感到太意外,城陲是何许人物?yīn司的封疆大吏,没有真本事,如何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
汪城徨又道:“其实本城徨真有点佩服那席秀才,竟能撑过三大刑异,真汉子也”
这一句话有点不搭边际,可陈剑臣却听出了弦外之意,就是要他不要再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地提条件,要见好就收
其实汪城徨所提出的条件不失为一个团圆结局赶走了侯青,丁隐自己当上了笔架山神:与此同时,陈剑臣当然完成了对方的付托:而席方平的父亲死而复活,席方平又得了许多银子,就此可以到明华书院进学了……………,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处置到侯青
但这就是交易,想得到期望,就必须付出一部分代价而这代价,对于陈剑臣而言,是可以接受的
“好吧,我答应了”这件事情用这个方式了结,并不算坏事或者从另一个角度上看,陈剑臣甚至觉得赶走侯青,其实很可能正顺了汪城徨的部分意思
闻言,汪城徨顿时lù出了微笑,觉得很满意
陈剑臣忽又问:“城徨爷,我想问一下,你对我另眼相看,以礼相待,是否都是因为广寒道长的缘故”
汪城徨沉吟了一会,忽道:“广寒只得五分脸而已”陈剑臣突然作揖道:“谢谢了”
汪城徨笑着说:“书生,其实本城陲更想说的是,我们之间,并不一定会成为敌人”
陈剑臣点点头:“的确如此”说完,转身大踏多走了出去,要和席方平一共离开
目送他背影远离,大堂上的汪城徨蓦然lù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喃喃地低声自言自语:“侯青,本城徨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你到了黑山那边做山神,好之为之吧若再执mí不悟,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声音渺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能听见,如果陈剑臣能在场,听见了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黑山”二字在他心目中可是代表了一份极其特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