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把眼皮抬了抬:“都怪我,我不该提赵老大他媳妇anxu8 ◎cc”
易烨愈发不解:“为何不能提?”
“越骑校尉与咱们赵老大那是有夺妻之恨的,他听不得别人提这事,我估摸着他恨不得赵老大死了才好呢anxu8 ◎cc”
易烨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夺妻之恨!?”
子青拎了个水囊过来,里面的水只装了小半囊,先递给了徐大铁,叮嘱了句:“润润唇就好,不要多喝anxu8 ◎cc”徐大铁只道是水太少不够分,老老实实地抿了一小口,便递还回去anxu8 ◎cc
缔素干渴得很,撑起身子来拿水囊,子青仍是先叮嘱了少喝点才递给他anxu8 ◎cc缔素一面抱怨着该多盛些水,一面贪婪地抿了两口……一把拿过水囊,易烨自饮一口,才不解地催促他问道:“这夺妻之恨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说!”
缔素砸砸嘴,又用衣袖胡乱抹了抹唇边水渍,才道:“越骑校尉与咱们赵老大原是同乡,对赵嫂子都中意得很,咳,那时候赵嫂子还是姑娘家,不能唤嫂子anxu8 ◎cc后来越骑校尉还没来得及提亲就入了伍,再后来嫂子就嫁给赵老大anxu8 ◎cc”
易烨怔了怔,想起家乡的那个温婉女子:再过些日子,她也会嫁人了吧?只是新郎却不知会是谁?……
“越骑校尉看赵老大是横挑眉毛竖挑眼,恨不得日日都能找到碴把咱们罚一番anxu8 ◎cc”缔素趁着易烨发呆,又拿过水囊喝了一口,“可是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恨赵老大恨得咬牙切齿地,像是恨不得赵老大早点死才好,却又偏偏让赵老大当了旗手,不必冲锋陷阵,这又是为何?”
“因为他不想害赵老大anxu8 ◎cc”
徐大铁憨憨接话,随即被缔素用手肘捅了一下,他挠了挠痒痒,没再说下去anxu8 ◎cc
易烨想了一会:“难道他想留着赵老大的命,这样才能慢慢折磨他?”
缔素连连点头:“没错,肯定是这样!”
“我猜,”子青拿过水囊,自饮了口,叹气轻声道:“他是不愿那女人变成寡妇,他怕她伤心anxu8 ◎cc”
闻言,众人一时静默无语anxu8 ◎cc
风自长空呼啸而过,把云如撕棉扯絮一般拽着走anxu8 ◎cc营中一隅,蒙唐在砺石上仔细打磨着箭镞,在鬓角不起眼处,一缕华发早生anxu8 ◎cc
易烨在自己两匹马中挑了模样貌似最温顺的那匹出来,子青则挑了稍壮些的那匹马anxu8 ◎cc赵钟汶带着他们到营外的野地上,寻了处稍偏僻的地方,欲教二人骑马anxu8 ◎cc
稍远处,老兵们或在马背上骑射,或持戟、铩、矛操练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