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实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旁边人影闪过,两人回过神来,抬头望去,竟是子青叱马跑到前头去了赵钟汶看她骑得平稳,并无初学者的生涩,奇道:“你弟弟在家学过?”
易烨也没料到子青会骑马,只能干笑:“……她在家骑过驴”
“难怪,难怪可你怎么……”
易烨再干笑:“……那驴长得皮包骨头,我身子沉,就一直没忍心骑”
“原来如此”
易烨陪着赵钟汶哈哈大笑,见他未再追问下去,总算暗松口气待他再抬眼望去,子青身影渐小,已跑出甚远
风呼呼地自耳旁掠过,子青定定地盯着前方的虚空,不停地轻叱马匹,让马儿快些再快些,像这样飞速的驰骋,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周遭的喧嚣渐渐离她而去,变得遥远而陌生,她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傍晚,长河落日,残霞如血……
“是爹爹欠了他们的,就应该还”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
可他却没有告诉她,此事只能拿命来还
当她疯狂打马赶到时,看见的是跪坐在地的爹爹,长铩穿过心脏,透过后背,支撑着身体不让他倒下去
人自是已断了气,握在长铩上的手,冰冷,僵硬,再不复往日的温暖
血早已流尽,点点滴滴渗入他身下的土地
她慢慢跪下,轻轻靠在爹爹身上
日沉月现,月落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