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是不是把这钱两寄回家去,要是他敢自己花了,我就废了他!”
“诺。”
蒙唐转了身,口中尚在含糊咒骂道:“……他娘的……要是跟了我,何至于……这种日子……”
看着蒙唐脚步踉跄地走远,易烨转回身拾起榻上的金饼,叹道:“真看不出来蒙校尉竟是这般有情有义的人……你说,他是不是还惦记着老大媳妇呢?”
屋内尚有酒气,子青将门一开一合地扇着,答非所问道:“蒙校尉喝得有点多。”蒙唐身为军中越骑校尉,素日也颇为自律,她从未见过他喝得连路都走不稳。
“他到现在也没娶个媳妇,肯定是还惦着呢。”易烨自问自答。
子青关好门,皱眉道:“这金饼,跟老大怎么说?”
“路上捡的,天上掉的,总之是祖宗保佑!”易烨笑道,“这事包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可老大怎么还呢?”
易烨耸耸肩:“怎么还?老大还不起,也还不清的。便是日后能还了这钱,你以为就能还得了这份情义么?除非嫂子……呸呸呸,胡说八道。总之,蒙校尉说得对,老大还是不知道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