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落入井中的妹妹,在水中泡得太久,脑子便不如常人好使xiuxi8 ◎com箭他总是射不准,操练时常被人笑话xiuxi8 ◎com”
方期皱了皱眉:“这种人怎会被留在军中?”
“你不知民间兵役之苦,铁子是为了给娘亲治病,让人买来顶替的xiuxi8 ◎com”
“还有这等事?!”方期显然不知xiuxi8 ◎com
阿曼挨着子青也坐下来,冷冷一笑:“汉廷长年用兵,民间都已经快被榨干了,这等事也不算稀奇xiuxi8 ◎com”
方期长叹口气:“这样的人,要他去打仗不是去送死么xiuxi8 ◎com”
“他是鼓手,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伤痕,是力竭而死xiuxi8 ◎com”鼓声在她记忆深处密集地敲打着,固执而坚持,那个几近力竭的高大身影一点一点地在脑中显现出来,子青颦着眉头,“我一直在想,若我是鼓手,只怕也做不到像他这般尽忠职守,这与身手好不好实在没有什么关系xiuxi8 ◎com”
方期听罢,静默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身手再好,也做不到像他那般xiuxi8 ◎com”
阿曼捅了捅子青,一脸的担忧与不满,道:“想一想也就罢了,你可别给我做出什么傻事来!”
子青没回答,低首微微笑了笑xiuxi8 ◎com
“记住了?!”阿曼不依不饶,接着捅她xiuxi8 ◎com
“……嗯,记住了xiuxi8 ◎com”
子青无奈应道xiuxi8 ◎com
又过了几日,霍去病自长安回来,与他同行而来的还有合骑侯公孙敖xiuxi8 ◎com他是在长安安逸惯了的,乍然与霍去病赶了两日的路回北地郡,公孙敖面色便已有些青黄不接,连霍去病夜里要为他摆接风宴的好意都推却了,只想着找一处地方好好歇息,缓缓气xiuxi8 ◎com
霍去病即命赵破奴去为公孙敖安置妥当,瞧着公孙熬拖着脚步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自回了大帐中xiuxi8 ◎com
帐中案上摆了个旧木盒,上面墨迹清秀,写明是转呈骠骑将军霍去病,也不知是何时送来的xiuxi8 ◎com霍去病边脱去披风,边随手将木盒打开,瞥了一眼,随即愣了下,内中是三根雕翎箭,还有一支毛笔xiuxi8 ◎com
紫霜毫,他忍不住笑了笑xiuxi8 ◎com几月前便命人回陇西营中医室去取这笔,不料陇西军营进驻了另外的汉军,原来医室之物早已不知被归置到何处去,他便命人再去细细寻找xiuxi8 ◎com直到现下,他才算是看到这支在去年秋天子青就应承做给自己的笔xi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