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将军的脸samsf⊙ net
“怎么了?”
“没事……嬗儿老喜欢这么摸你,我也想试试samsf⊙ net”她轻声道samsf⊙ net
霍去病胸腔中发出一阵闷闷的笑声,由着她抚摸samsf⊙ net
夜凉如水,偶尔几声蝉鸣,零落其间samsf⊙ net
次日清晨,霍去病一早便得去上朝,子青极力让自己镇定如常,不露出丝毫破绽,如寻常般送他出门,然后迅速回屋换了出远门的衣裳,三下两下打包好行装,最后去看嬗儿samsf⊙ net
“再叫一声娘,好不好?嬗儿!”她抱着儿子,想着霍去病,心里痛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一般samsf⊙ net
嬗儿在她怀中只是呀呀地舞动着双手,不懂人事地无忧无虑,欢天喜地samsf⊙ net
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子青最后亲亲嬗儿,湿着眼眶交代乳娘,“好好照顾他……”
“夫人,您这是……”乳娘瞧着她不太对劲samsf⊙ net
“我、我得出趟远门samsf⊙ net”
子青将嬗儿交还到乳娘手中,尽管心中千万般不舍,终还是毅然决然转身离开samsf⊙ net
马厩旁,家人见她一下子就牵走两匹马,呆愣住,“夫人,您这是……”
“我要出趟远门samsf⊙ net”子青简单道samsf⊙ net
“可、可是……将军……”家人总觉得不对劲samsf⊙ net
子青牵着雪点雕和玄马,刚欲出门去,管事自老远急急地跑过来,不敢拦,却实实在在挡在她前头samsf⊙ net
“夫人,您要出门?”
“嗯,我有急事要回娘家,你让开!”
“将军可知道……”
“他自然知道samsf⊙ net”
子青已经没有工夫再和他耽搁下去,翻身上了雪点雕,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还牵着玄马,“你快点让开!”
“可是夫人……”管事心知这事不对劲,夫人趁着将军上朝一下子骑走两匹千里马,不知究竟为了何事samsf⊙ net
子青一勒缰绳,雪点雕甚通人意,两只前蹄高高扬起,惊得管事连连退后samsf⊙ net她趁势夺门而出,带着玄马冲了出去samsf⊙ net
素日里,这位将军夫人是最好说话的,待人谦恭,对家人从来不曾有过呵斥和责骂,家人们私下里都觉得她实在好说话,大伙只在将军面前规规矩矩,在她面前则要放松许多samsf⊙ net
子青骤然来这下子,几乎将所有人都惊着了!
“这下怎么办?夫人私逃这事,得马上禀报将军啊!”家人焦急道samsf⊙ net
管事又急又气,怒道:“还用你说啊!将军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