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听了这话.心中反倒更觉委屈.她知封君扬此人一向会哄人.忍不住拾起枕头去砸封君扬.气恼道:“姓封的.你非要勾我哭是不是.你话比谁说得都好听.你早做什么去了.”
封君扬被她砸倒在地.却是呵呵直笑.道:“我怎是要勾你哭.我不过是说我的心里话.”
辰年恨恨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封君扬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早在飞龙陉见你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个好东西了.”
辰年瞪他两眼.可她此刻身上只穿了中衣.眼中有还带着泪.这两眼瞪得着实沒有什么威力.惹得封君扬轻声嗤笑.故意逗她道:“你这媚眼抛得实在太差.回头我得好好教你.”
辰年气恼.又要挥枕去打他.封君扬忙将她枕头夺下了.沉着脸教训道:“你背上有伤.小心再开裂了.”
辰年这时也觉出背后丝丝拉拉地疼來.口中却是逞强道:“我才不怕.”
封君扬就勾唇笑了笑.轻声道:“我怕.今日里朝阳子见我.都恨不得要揍我.若是明日再发现你后背伤口裂开了.一准以为我又怎么你了.到时我可是有冤都沒处说去了.”
辰年初时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直到瞧见他那笑容实在暧昧.这才明白过來.顿时又羞又恼.啐了他一口.怒道:“你真是好不要脸.”
封君扬却只是望着她温柔地笑.倒叫辰年拿他无法.只得别过了脸.不去看他.屋里正安静着.就听得门外有侍女轻声禀报说药已熬好.辰年吓得忙又缩回了被中.封君扬瞧着她笑了笑.这才起身去门口将那药汤端了回來.与辰年说道:“快些喝了.补气血的.”
辰年分明记得之前已喝了一碗.不由奇道:“怎地又喝.刚不是才喝过吗.”
封君扬淡淡一笑.道:“既然怕吃药.以后就不要去逞英雄.受这么多伤.只喝这些.算是少的了.”
辰年不疑有他.接过碗去一口喝尽了那药.却是说道:“你当我愿意去拼命.你说顶多半月就回.结果二十天都沒到.眼看着宜平要丢.我能怎么办.”
封君扬听得心里难受.道:“宜平丢了就丢了.用得着你拿命去拼.你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为我而死.我怎么也得记你这个情.把你寨子里的那些人和流民全盘接下.好生安顿他们.”
辰年被他说中了心思.一时沒得话辩驳.只嘴硬道:“才不是.”
封君扬笑笑.并不与她争辩.
辰年也不想再提问此事.便就询问封君扬眼下战事如何.封君扬简单地与她说了几句.听她又问鲁嵘锋与朱振等人的情况.便就答道:“倒是都逃回來了.”他停了停.看辰年一眼.忽地问她道:“温大牙与傻大呢.怎地不见他们两个”
辰年猜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