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扬只觉心中闷痛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答她是他应了会救出叶小七却又一次对她食言
辰年却忽地淡淡地一笑挣脱了他的手掌挺直着瘦弱的脊背一步步往院子走去那院中立着不少贺府的护卫瞧她进來无声地让开了道路辰年就这样一路顺畅走到屋门口瞧见了仍还伏在桌前的叶小七他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血染湿半边身子在脚下汇成了大大的一片
“因怕说不清楚屋里的一切我都沒敢叫人动只除了这个”贺泽不知何时到了辰年身后递过一封书信來“这是从桌上拿的应是他写给你的”
到了此时辰年竟是意外地冷静下來她接过那信展开了看去就见上面简短地写了几行字却是说他不想再拖累她以一死求得解脱也好叫她日后再不用因着他受制于人确是像叶小七的口吻更绝妙的是那字迹竟也是叶小七的虽一笔一划却是东倒西歪犹若出自几岁孩童之手
辰年看得片刻一言不发地将那信纸递给了封君扬
封君扬扫了那信两眼面色不觉微变贺臻是以叶小七的性命要挟叫辰年嫁了他在这信里叶小七却叫辰年不要再因自己而受制于人去寻心中所爱那这“所爱”定是另有其人了
“这封信是伪造的”封君扬的声音里带上了阴狠这封所谓的遗书不但是伪造的而且伪造者其心可诛意图用这封信來离间他与辰年两个
辰年低声嗤笑幽幽叹道:“做得多像啊就是叫叶小七自己写也不过如此了”
贺泽闻言面露薄怒道:“人在我手里出了事你定是要怀疑是我做的手脚只是你也想想我若想杀他早在船上是便杀了何苦等到你都嫁了再來多此一举还有你再看看叶小七留在桌上的血字分明是他临死前写的又怎能造得假”
辰年此刻也已走到了桌边手扶在叶小七冷硬僵直的肩头怔怔地看那桌面上留下的几个血字:小四爷行侠仗义??
他沒有叫她辰年而是叫她“小四爷”他最后留个她的那个字是一个“义”往事仿佛历历在目那时他们都还年少无知明明只是清风寨里两个小小山匪却妄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名动天下的大侠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他猴一般的在山路上跳着说:“小四爷日后你做成女侠我做成大侠咱们两个带着小柳咱们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她沒好气地给他一个冷眼问他:“为什么我做成女侠你却要做大侠怎么你还想着比我厉害了”
他很是不好意思的挠脑袋改口道:“那你就做大侠我做少侠好了咱们两个带着小柳仗剑江湖行侠仗义”
“为什么非要带着小柳”
“因为我喜欢她啊”
那遗书虽是假的可这几个字却是真的这是叶小七最后留给她的话他叫她小四爷他要她行侠仗义他最后留给她的是沾着他的心头血写下的一个“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