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王爷的伤好了?!当真可惜可贺!”
苏皂白早已命人为苏幕遮收拾了一张桌案苏幕遮拉着叶秋荻走过去,随口答道:“早好了,药王谷医术岂是浪得虚名”
江阳侯怒色堆积在脸上,沉声道:“既已早好,王爷为何一直托病以避,迟迟不见我等!”
苏幕遮不搭理他,为叶秋荻拉了拉软席,扶着她端坐下后,方一屁股坐下,笑答:“自然是怕脏了本王的眼呗”
“哗~”
谁都不曾想到苏幕遮居然如此无忌,便是楚国人也傻眼了
“你!”江阳侯拍案而起,指着苏幕遮
后秦太傅司徒允与中山王慕容无忌对视一眼他们此行可是来为后秦主持公道的,岂能让苏幕遮如此狂妄
慕容无忌道:“吾等是来为二国讲和的,王爷若太过无礼,背道而驰,有意惹起干戈,就莫怪我等不客气了!”
威胁之意不言而明
“你们着急作甚?”苏幕遮诧异,指着何足下,“我只是说这等跳梁小丑罢了!”
江阳侯气势一滞
“哦,忘了,你们是一丘之貉!”苏幕遮又嘻嘻笑道
江阳侯触不及防,怒火攻心,拍案怒骂:“混账!”
“混账骂谁!”
“骂你!”
“哦~”
苏幕遮淡淡应了,让江阳侯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不由的气极,长袖一甩,卷着案上的酒樽向苏幕遮袭来
江阳侯显然也是练家子,酒樽在空中不偏不倚,不洒一滴,径直向苏幕遮飞来,只等浇他一身
只是当飞到侯监门身前时,一枚黑色棋子儿破空而来,打在酒樽身上
“砰!”的一声,酒液由酒樽内溅射出来
朱姓大汉眼疾手快,拉开了侯监门
何足下脚底抹油功夫也了得,眼见酒液将及身,身子一扭,愣是躲了过去
“江阳侯息怒!拿手下出气可不是好习惯”苏幕遮先发制人,气的江阳侯无话可说
“好了!”德高望尊的太傅司徒允出言劝道:“正如中山王所言,我等是来讲和的,不是来置气的朔北王莫要咄咄逼人,江阳侯也莫太过心急”
李歇将怒气努力咽到肚子里去:“太傅所言极是,大局为重,侯爷我不与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是极,是极,王爷我也不与老匹夫一般见识”论讥讽,苏幕遮绝不落下风
“咳咳~”司徒允及时遏制住他们又要再起的冲突,道:“此时此地绝非议事极佳之地,秦淮河畔,月映波底,饮酒作乐才是正事恰逢朔北王病初愈,我等不如摆起酒宴为王爷去去晦气,顺便联络下感情,好为以后议事开个好头儿,各位以为如何?”
“好啊”苏幕遮当先应承,“不过,三位使者可带够钱了?本王现在可是竹筒里倒豆腐,一清二……”
他话未说完,就被叶秋荻踢了一脚
“呵呵,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吧!”何足下已经退回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