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僭越,这里是金陵不比成都,我们费用充足,这个闵大人多虑了闵秋叶丝毫不领情,说府衙这么多地方,有一处容身即可,我还是自己找地方吧
最终,闵秋叶在靠近茅厕的一间旧房住下,里面只要了一张木床,一个书案,一拍书架随他一起来的童子,跟他住在一个房间,单独放了一个小床
宋知府要给闵秋叶接风,被闵秋叶言辞谢绝了,明日就要开庭审胡宗宪了,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说着,要来胡宗宪的卷宗,就要赶人谢客
这时,我才知道,胡宗宪一案的主审官,竟是这闵大人锦衣卫、登闻院、六扇门只是配合审查而已
宋知府碰了一鼻子灰,走出来时,脸色很不高兴
诸葛烧饼趁机道:闵青天,闵秋叶,想不到人如其名,这是要准备秋风扫落叶,把咱们金陵官场一锅端的节奏啊宋知府骂道,你这破乌鸦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诸葛烧饼连说,大人,这闵秋叶也太不识抬举了,一来就给我们甩脸子,听说在金陵城外,他答应了要给松江府那些难民粮食,他是谁啊,还没履职呢,谁给他的权力,让他答应这种条件
诸葛烧饼对闵秋叶抢了他同知的位子耿耿于怀,这才出来,就在宋知府面前给他穿小鞋
宋知府说,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没有人给他权力,你可知他手中有一把当今圣上给的尚方宝剑?诸葛烧饼咂舌,竟有此事?那他让我们诸金陵城出粮,咱们就要他听他的不成?
宋知府呵呵一笑,说咱们金陵城的粮食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既然答应了,那就让他去想办法吧
诸葛烧饼说有道理,对了,我都在诸葛咸鱼那里订好了桌了,其他几个知县都在那里等着大人了,咱们还要不要去?
宋知府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你那个兄弟的便宜坊,着实不便宜啊算了,他们不去,我们去吧
这种宴请,自然轮不到我跟张幼谦,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各回各家了
明日胡宗宪案便要开审了,我心中微有遗憾,想要帮他,却又毫无办法,尤其是那日他在我耳旁说的那句话,让我对整个形势越琢磨不透了
朱润泽就在金陵城,为何他不亲自去审?名义上,他来金陵是为请谢士廷出山,主持江南科考可是科考早结束月余,他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我意思,另一方面,登闻院又在金陵城内明察暗访,又是抓走汪横、又是把胡宗宪收押,这分明是想要逼那个人出来啊
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如今他已亲政三十年,早已大权在握,就算朱悟能没死,那也将近七十岁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胡宗宪肯定知道先皇下落,毕竟他是严阁老的人
严阁老三十年前便已退休,江南毕竟是严山高的大本营,如今年他近九十,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