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在那里抓了一把,惊得刘李佤险些跳起来,真的是要劫色吗?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同样是个女人,惊叫道:“好啊,你个小浪蹄子,竟然在偷吃,说,你都干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摸了一把而已”那女人羞答答的说,但语气中听得出她很是得意
“啊?你摸了?不行,我也要摸”另一个女人急切的说,伸手又掏了刘李佤的神兵一下,随后惊呼连连
“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又粗又壮”女人兴奋的说着
黑暗中的刘李佤一阵颤抖,他觉得不能再装傻了,如果再装下去,没准出大事儿,可他刚要跳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叽叽喳喳,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大致也有十几人,纷纷向这边涌来,刹那间香气扑鼻,都是那浓烈的脂粉香,刘李佤纳闷了,莫非哥本一票青楼姑娘绑架了?
“好啊你们俩,竟然偷偷跑过来占便宜,说,是不是偷吃了”
“偷吃什么呀,没看他还穿着衣服呢嘛”第一个姑娘面对指责辩驳道:“不过,倒是下手摸了摸,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又粗又壮的好宝贝”
姑娘们的声音很兴奋,都想冲上来摸一把,刘李佤很担心,她们一激动,把自己的好宝贝给揪下去
幸好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了:“你们这帮浪蹄子,真是大宝贝连脸都不要了,这宝贝再好也禁不住你们这么多人呐”
众女咯咯娇笑,看似不在意,但却在刘李佤身上收回了手,似乎是领导出现了,她声音清冷,但刘李佤仍然觉得有些耳熟,只听那女人问道:“我们已经赶了三天路了,为什么他还没醒,小菊,是不是当天你灌了的迷烟太多了?”
靠,已经三天了,那迷烟肯定是过量了!刘李佤心中大骂,这到底是怎样衣裙饥渴的女劫匪呀?
只听那女首领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得赶快把他弄醒”
“多喂他点水,迷药的药力会解除的快点,药是我调的,水就由我亲自喂吧”一个姑娘想搞彩烈的说
“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你喂,你肯定是想偷吃”旁边的姑娘全部否决,全部争抢着没差:“我喂,我来喂……”
现场一片吵闹,几个姑娘差点没打起来,这正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妞为大宝贝而疯!
姑娘们越吵越乱,刘李佤也听出来了,这是清一色的娘子军,而且都出身青楼,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在赶路,自己是队伍中唯一的,又处在昏迷中可随便摆弄的男人,姑娘们一时情花开,心花放,门户开,请哥来,闲着也是闲着,谁都像乐呵乐呵,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发青的时候,可以理解
不过,听声音这些娘子军最少有十七八个人,刘李佤自认天赋异禀,夜夜七次郎,但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