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活的年龄认真算的话要快五十了bilongdan8♀cc)
接过梦渊递来的手巾,拭去面上的泪痕,潘幼迪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bilongdan8♀cc
“小弟,你这是?”看见梦渊全然不同的打扮,她有些好奇地问道bilongdan8♀cc
“不敢瞒姐姐,这座黄鹤楼,是小弟名下产业,姐姐在这里,尽管随意好了bilongdan8♀cc”抬手召来侍者,吩咐添上酒菜碗筷bilongdan8♀cc又替潘幼迪和自己斟满了酒杯bilongdan8♀cc
“我就说了,一掷万金的不乐岛少岛主,怎么会弄得和农夫差不多bilongdan8♀cc”打趣了一句,潘幼迪笑着举起了杯子bilongdan8♀cc
“打扮什么的,小弟向来不注重这些,不过在自己的地盘,穿一身破旧,陪在姐姐这样的美人身旁,未免不雅bilongdan8♀cc”梦渊笑了笑道:“来,我敬姐姐,人生得意,固须尽欢,些许失意,也当尽兴bilongdan8♀cc”
潘幼迪举杯相迎,梦渊用尽心思,妙语如珠,他具两世阅历,又曾周游列国,说起些海上趣事,异乡风情,极是吸引人bilongdan8♀cc到得最后,也有些喝高的梦渊更是找来一面古筝,弹起李白那首名闻天下的《将进酒》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bilongdan8♀cc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bilongdan8♀cc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bilongdan8♀cc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bilongdan8♀cc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bilongdan8♀cc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bilongdan8♀cc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bilongdan8♀cc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bilongdan8♀cc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bilongdan8♀cc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bilongdan8♀cc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bilongdan8♀cc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bilongdan8♀cc
弹得兴起,两人纵声长歌,相视大笑起来bilongdan8♀cc
夜已深,但两人兴更浓,潘幼迪,似乎是将心中无限的委屈和抑郁,都发泄了出来bilongdan8♀cc
梦渊看着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的潘幼迪,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弹得有些红肿的五指,弹起最后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