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出了冰渣给冻得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能理解他们的心中有如何的翻江倒海:林宗盛是三星总局的局长。自然是最高事务委员会的委员可这件事是几个核心常委秘密研究通过地他竟然事先一点都不知道。不但莫名其妙地给奥维马斯踩在脚下还要让我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第五小常委爬到了头顶上当直属上司。要是换了我这口气也得憋个十天半月的顺不过来心情不好就此憋死了也未可知。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仨愁大苦深的人的情绪并不能影响已经为战鼓激动的众人之心。与他们的心情完全背道而驰的是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原来大家已经在欢迎新军事机构的实质负责人奥维马斯上台讲话了。我对上将阁下地演说并没有什么兴趣。只顾着兴致勃勃地观察前面这三个前常委逆天而行式的生理活动表象直到静唯暗暗揪了我一把才把我扯了回来。她低声说:“别那样虽然这几个跟你交恶。但如此顺风扯旗地落井下石也显得太没品了。做人。要厚道。”
“你真罗嗦啊。”我无奈地坐正了身子专心致志地看着正在向台子上走的奥维马斯阁下。他事先也不知准备了多久。难得地穿出了一身笔挺的崭新三星舰队金边制服平时散漫如狮子地乱梳得整整齐齐金色地光芒甚至有些耀眼。眼看周围不少女官露出了色眯眯的神情我又向静唯嘀咕了起来:
“真看不出咱们黄金狮子头奥维马斯大人打扮出来还真象回事有几分中年金帅哥地风采嘛。有没有一点动心?”
静唯白了我一眼说:“我可不是那么庸俗的女性。”
奥维马斯以新时代的新形象走上讲台后立即又引来一阵暴动式的掌声。他随即用流利的日语表了一席很得体的简短演讲。可惜的是我们这边一伙雷隆多的没一个精通日语其中水平最高的似乎是我。我们开会都不专心一直没去找同声传译耳机。适才约翰亚当斯表讲话时说得慢我们几个也勉强听得懂这种会议英语再加上提都斯在旁小声翻译疑难语句基本没有什么障碍。可遇到雷厉风行的奥维马斯大人就没辙了――我虽为他突然冒出日语大为不解但想想他如果说出荷兰语来自己更听不懂只得接受了这个现实。左右人家的后台老板是日本人没理由要求他用汉语来表这个演讲。等提都斯千辛万苦找到一个传译耳机时奥维马斯已经完成了短短两分钟的精练演讲台下的掌声更加激烈了。提都斯只得摇头叹息起来说没掌握到奥维马斯大人的最新讲话在与时俱进工作上立即落后了一大截。我耸耸肩凝视着台上大放光彩的奥维马斯低声在下面唱起了反调放起了厥辞:
“只是一席演讲而已。稿子也许事先请人反复推敲过多次吧。可惜再华丽的演说也无法掩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