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气报了仇坦坦荡荡地昂上法场挨一枪子威名著于后世这种好事许多人盼十辈子也盼不来哦”
“一天到晚都在胡说八道”金灵说:“我可算明白你和虹翔怎么会那么要好了两个人简直是同类项同位素!”
“现在才现你一定是来自火星的远客”我笑了笑说:“看到这里的情况没有?地球太危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谈判和争吵延续了两个多小时其间几次谈不下去朱嘉炜便回来号召一下学生们的支持学生们的怒吼一起朱嘉炜这边的气势就又盛而段微和小翠就退让一步谈来谈去谈来谈去在寒风中驻足等待地学生们已开始不耐烦起来这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多人开始口出“还没完早该回去睡觉了”一类的牢骚虽然还没付诸实施但如果这个谈判久拖不决的话人心涣散是迟早且必然的朱嘉炜不傻他也看出了这一点因此似乎在逼迫段微出个书面地东西来保证在一定期限内完美解决这个问题――这也是一个学生会长能逼迫市级官员作出地最大让步了然而我却在暗地里摇头叹息不已:那些黑白两道踩久了的家伙哪里是这样就可以对付地?
又看了小半个小时学生们起初冲天的豪情已被东北夜晚的寒风刮得所剩无几不住地有人往外挤逃回宿舍去钻热被窝金灵也察觉出不对来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学生们一少就……”
“你在政治上成熟少许了”我颔说:“少到一个相当的程度时情势就会逆转了不过以他的影响维持近千人左右地助威人群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吧?只要有那种规模他们今晚也吃不掉他我看是没什么好戏可看了又冷得很咱们干脆一起回去睡觉算了”
金灵一瞪眼叫道:“胆子越来越大了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
我倒真没调戏她的意思只是冻太久了说错了话而已尽管心中坦荡却多少有些尴尬暗暗记恨的同时赔笑说:“说错了说错了那我就一个人回去睡了你天亮后往东北走三公里坐五站轻轨到汽车中心站那里下午四点有一班到葫芦岛的汽车车票只要十五块你捐了款已经没什么钱了吧?我给你留二十块记得回来的路上要吃个盒饭啊”
“少胡说八道了”金灵脸色不变眼珠都没动一下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越说得起劲越有问题我都现了周围怎么多了好多不相识的人?”
“怎么你与海洋大学地师生很相熟吗?”我耸耸肩说:“竟然都有亲疏之别了”
如金灵所说聚集的人群四周早已出现了不和谐的颜色与黑夜浑然一体的颜色趁着聚集人群的悄然散去已经渐渐地与夜色一同把人群包围了起来这些人与内藤家地打手们造型近似清一色的黑西装在一个地方大学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穿着昂贵统一的衣服的人那么他们的来由就不难猜测